而我所做的,就是盯着他。
这个自动送上门来的他,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打着什么样地鬼主意。
“采衣。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深宵又问。
“啊?”我有点失神。
方才我看了柳无遮一会,大概是看的太过入迷。深宵的脸上已经露出惊讶表情。
而那边,柳无遮笑着说:“贵主为何这般看着在下?”
我一皱眉,回答:“新科状元生的容貌非凡,叫人不多看两眼都不成啊。”
“采衣!”身边是深宵地声音,有点不高兴一样,是因为我夸奖柳无遮,还是因为恼怒我的无礼,我不知。
柳无遮摇头:“若说容貌非凡,又有谁比得上太子殿下,贵主真是谬赞了。”他居然很谦虚。
而且还很会拍马屁。
我看着深宵有点不安的表情,想了想,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离开。
深宵会意,站住脚说道:“今日暂且到此,日后再同状元细谈,如何?”
柳无遮倒也爽快,即刻领会告辞。
我望着他翩然的身段消失在眼前。
“喂,人都走了,还看什么?”赵深宵说。
我这才转回头,看他。
“到底是什么事?可有急事么?”深宵看我不回答,叹一声,这才问我。
我想了想,终于说:“深宵,我……我想去看看洛王爷!”
“你……”赵深宵皱眉,“二皇兄么,又有什么好看的。”
我见他有些躲闪的样子,忍不住说:“他病了,不是吗?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深宵看我:“他病了,自病他的,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听了这话,心头气恼:“我就是想去看看他。”
“为什么?”他问。
“我……我跟他……是朋友。”我只好说。
“男人同女人之间,怎会有真正地朋友。”他嗤之以鼻地。
这小破孩,他懂得什么?我翻个白眼,甩开他的手,转过身说:“我才不管,我就是要去看他。”
“采衣!”赵深宵叫一声,声音逐渐地变得柔和,他说,“二皇兄那边自有御医看管,你去又有什么用,更何况他现在诸人都不认得,你去也是白搭。”
“我不管。”我皱眉扔下一句。
“更何况你跟他也不是很相熟,采衣,听我的,不要去好不好?”
我抬头看他:“我就要去。”
赵深宵见劝说无效,说:“不行!”
我见他口吻如此强硬,冷哼一声,向着门口走去。
赵深宵疾走两步,拦在我身前,说:“你不要这么任性好不好?”
“我向来是如此任性的!”我大声说。
“他有什么好,需要你这样牵肠挂肚的!”赵深宵蓦地大叫。
“他是我的朋友。”我说。
“是朋友你需要拐弯抹角向我打听他地情况吗?”他问。
我愣住:他……他原来知道?那时候我问他地时候,他就感觉到,我是在向他打听洛王爷的情况。
也是,我又不擅长演戏,他又过于聪明,给他看出端倪也不足为奇。
我说:“我只是怕你多心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