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在青砖上巡了一圈,荣晋终于看清了那犹如瓦砾的碎片,脸色霎时涨紫如猪肝,那可是皇上最爱的雕花牡丹玉,价值何止千金啊,她心疼得胸口都快滴血了,这要是让皇上知道怪罪了下来,岂能是她担待的起的。
最让人气愤地是齐小贝前面那句话,口口声声地说起两人身份差距,可见打心底里就一直把她荣晋当做一个比齐小贝在皇上心里地位卑贱的人,她恨不得扑上去撕碎那张笑吟吟的脸。
荣晋被气得连咳数声,脸上却不露分毫,话语甜如蜜糖:“只要贝子你高兴摔了也无妨,反正皇上怪罪了下来本宫也会帮你担着,本宫有些乏累了,就先回宫歇息去了。”
哎?!别走啊,戏才排到精彩之处,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了!这三言两语岂能放她走。
齐小贝马上换上了宛如孩子般讨好地冲荣晋笑笑,蛮横道:“荣晋娘娘你且看着,我要帮你好好教训薄待你的蠢奴才。”继而转身,声如寒冰利剑:“还不快给荣晋娘娘跪下磕头认错!”
丫鬟置若罔闻,谄媚地往荣晋那边看过去。
“怎么?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别看着荣晋娘娘,她心地善良不与你计较,可我是断断不能容你奴大欺主。”齐小贝感受到那道慑人般的视线,眼里的嘲讽冷意,一晃而过。
丫鬟视齐小贝如草芥,脸上毫无惧色,反而气呼呼地嘟囔道:“我又不是你这个太监的丫鬟,连我伺候的主子都没罚我呢,你凭什么。”
齐小贝被这个丫鬟气得浑身发颤,哎呦喂,你个小丫头片子,竟然还有两幅嘴脸呢啊,刚刚你跟我可不是这样的啊。
“荣晋娘娘,你可得帮奴婢做主啊,不能看着他们欺负我。”丫鬟脸色煞白如纸,连忙哀声求救。
“住口!给本宫跪好。”荣晋恨得双眸淬火,却偏偏不能有半分恼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