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着呢,却碰到一老道士,那老道士手拿拂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小伙子骨骼清奇,乃非凡胎。”老道士捋着下巴上的胡子,半眯着眼,嘶哑着声音说着。
吴勉闻言,只是皱眉不语,从小到大,多少人阿谀奉承他,这老道的说辞,真是无趣。
低头数了数怀中的糖葫芦,一串没少,暗暗舒了口气,抬脚就走,就将那老道甩在身后,但那老道的话语带着些许深意从后方传来,终究是让他的步伐顿住,“纵然公子乃非凡胎,这世间总是有求不得的人。”
吴勉心头一跳,求不得?确实,他求不得的那位就在客栈里坐着呢。
“老道士,你可有良方?”
老道士看他去而复返,知晓他中了自己的计,心下不再着急,反而卖起了关子,“我有一药名唤心想事成,若你得了它,给你想得到的人吃下,那么便可心想事成。只是……”
吴勉见他止住了话头,不免心急,“道长,你说,我有钱。”
“有钱没用,要有缘。”道长拍了怕他的胸口。
“何为缘?”吴勉急道。
“我这药没带在身上,看来是它与公子无缘了。”老道士摇着头,转身欲走,却觉袖袍一沉,转眼却是吴勉期盼祈求的目光。
“道长,只求能得那药。”
“唉,公子执念很深,老道与公子有缘,便帮公子一把。”老道长最后说了这句话,吴勉心中大石块落了地。
“还望公子且将府上住址告知与我,我好来寻你。”老道士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阴险,可惜的是吴勉没有捕捉到。
“就在镇东边的云锦客栈,你来寻我的话只需跟门前守卫通报一声。”
今日护送大队落脚云锦客栈,整个客栈都被吴勉和皇帝的士兵都围了起来,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外人都不能随意进入,那老道是林子逸派来的探子,为的就是哄骗吴勉,进入云锦客栈。
吴勉是个粗性子,又加上想快些得到齐小贝的心,所以对于老道的话不做多想,抱着糖葫芦回了客栈之后,就不住的在齐小贝面前打着转,他在等那老道。
“吴勉,别转了,我晕。”齐小贝嘴里含着糖葫芦,含糊不清的说着,她没料到吴勉会给她买了那么多糖葫芦,有钱真是任性,不禁打趣,“你怎么不把那做糖葫芦的人捉来,这样以后我随时可以吃了。”
吴勉一听竟还当真说要去捉,吓得齐小贝差点把糖葫芦吞下去。
“吴世子,外面有人来报,有位道长说来寻你。”一小兵进了齐小贝房间,对着吴勉恭敬着。
吴勉一听,立刻让人放他进来,自己也急急出去了。
客栈内堂,老道一人气定神闲的站着,吴勉迎上前去,一阵寒暄之后,便将那药拿到了手,看着自己手里的那青瓷小瓶,心里不住怀疑,真那么有用?但他不敢多问,就怕那老道收回药。
“咳咳,老道我有些渴了,能否去后院要杯水喝?”老道士询问着顺便发出几声轻咳。
“可以。”使了个眼色,命人带他去后院。
老道给跟着士兵来到后院,默默记下地形,弹指往后院水井里丢了个小药丸,那是迷魂药,今晚,他们定会用井水煮饭烧水,待他们睡下后,就是动手的好时机。
那一边吴勉得了药,便去找齐小贝了,齐小贝不在房里,吴勉便将药水倒入茶盏中。
齐小贝推门而入的时候,吴勉正不住摇晃着水杯。
“你干嘛?”这一个如厕的功夫。吴勉就又来了。
吴勉一听见小贝的声音,心下一惊,握着茶杯的手险些跌落在地。
“没事。”吴勉心不在焉的答着,抹了把虚汗,“喝茶?”
齐小贝摇了摇头,她现在可不想喝这茶,太过怪异了。
楼下传来店小二的呼喊声,说是可以用饭了,齐小贝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吴勉问她,她只是耍着性子回答,“不去,没胃口。”
“那我陪你。”吴勉笑了笑。
两人大眼瞪小眼,对坐良久。
直到齐小贝觉得有些困倦了,她才对吴勉说道,“你走吧,我要洗澡了。”
吴勉这才悻悻离去。
齐小贝看着桌上的茶,终究还是没动。
子夜时分,街上一片宁静,暗月下,一批人黑纱蒙面,训练有素的逼近了云锦客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