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把玄烨引出宫去了,那二人还能失败!”林子逸目光森然,不自觉将手握成拳。
他花费那么大功夫,为的就是能够挑起战火,就算玄烨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他方才觉得解恨。
但现在,他安排的刺杀失败了,就连他寄予厚望的那二人也兵变失败了。
这世上可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心情顺遂的?眼中眸光一寒,想到了此时正被他囚禁关押的齐小贝,那是玄烨的心头宝,玄烨上次为了齐小贝可以私自出宫,那么这次,他也一定再一次铤而走险的。
只不过,上次他那假手只是烟雾弹,这次,他是真要用齐小贝为诱来引玄烨出面。
皇宫里,吉善和魏东亭看着眼前的纸条发呆,这纸条上的内容,让他们两个觉得很是难办。
这纸条上写着,要让玄烨亲自去接齐小贝,否则他们就直接把齐小贝尸体送来。
但是,他们真正纠结的是,玄烨现在人根本不在宫里,他们上哪儿去找人接齐小贝?
吉善看着这纸条急得直打转,转的魏东亭头都晕了,只好让他停下,“吉善,你别急了。”
“怎么不急?若是黄上不去接小贝的话,小贝就死定了。”
吉善嘴里念叨着,脑海中顺便又脑补了一下小贝被人虐待致死的画面,他越想越害怕,他之前很喜欢小贝,现在小贝对他而言更是亲妹妹一样的存在,前些日子,他人在云南,皇命在身,推脱不得,但是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小贝安危,本以为凭着玄烨的本事,回来就能见到小贝了,没想到,小贝现在依旧生死未卜。
“小贝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你莫慌,况且皇上现在正在小贝姑娘身边呢。”魏东亭话说到一半突然发现自己说多了,立刻捂住嘴巴。
“你说什么?”
“唉,实话实说吧,圣上现在已经找到小贝了,而且小贝姑娘已有龙胎。”魏东亭见事情瞒不下去了,索性就摊开了说。
吉善前面的话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后面的怀孕二字听的格外清楚,他心下一沉,虽然已经下定决心放弃小贝了,但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内心的难受还是提醒着他,他还是放不下小贝,因为,心里的感受不会说谎。
“所以,我们现在就什么都不干了?”吉善无力的坐在御书房内的台阶上,他现在脑子里空空的,已经没有多余力气去思考了,只想好好放空一下自己。
“不行,圣上现在毕竟孤身一人在外,信上又说非要皇上前去,要是到时候他们见不到人恐怕真会杀了小贝。”魏东亭又列出另外一个情况。
吉善听的心烦意乱,只觉得魏东亭说了半天也没个正确的解决办法,“说来说去,都没有正解吗?”
“有。”突然正色。
“什么?”吉善现在对魏东亭的话不想多做思考,所以问的也是兴致缺缺。
“找人假扮圣上,前去接小贝。”魏东亭得意一笑,似乎是在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
吉善最后只留下一句评论,“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齐小贝被软禁的日子过得很是安稳,上次她劝那老郎中快些离开,那郎中却好似没听懂一般,反而来的更勤了。
齐小贝对于这等不怕事的人,只有一个评价,那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这不,那老郎中又瘸着腿,佝偻着背来了。
“小贝姑娘,今日感觉可好呀?”玄烨笑眯眯的走进。
小贝早已习惯他这幅样子,这么多天的相处下来,她觉得这个老郎中很是怪异,有时候深沉的可怕,有时候又像是童心未泯的孩子一般。
再联想到之前在地牢里遇到的那个老妪,她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老年人脾气都比较怪。
“今天,你又准备讲些什么有趣的事?”齐小贝托着腮帮子,好奇的问着老郎中。
“嗯……”沉思冥想。
“怎么,你丰富的人生经历终于讲完了?”齐小贝对着老郎中打趣着,她现在每天都能听老郎中讲一番奇闻异事,起初觉得有趣,后来觉得有些过于单薄乏味了,别人的故事再好终究是别人的,自己终究只是个听客,又会有什么体会呢?
“今天,你想听什么,我就讲什么。”玄烨看她好像听腻了故事,正好自己没什么编的了,就直接问她想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