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玄烨临走前嘱托阿绿的话。
阿绿看着病榻上的小贝,心里自责。
但又想到自己家人还在赫连舍里手中,现在小贝流产,那自己家人应该没有性命之忧了。
她又放下心来。
现在,阿绿是最为纠结的一个。
“公主,你可要吃点什么嘛?”阿绿走近小贝,关切着。
阿绿现在只想尽可能的补偿小贝,尽管她知道,就算她以死谢罪,也偿还不了小贝的痛苦。
“不用了……”小贝躺下,闭上眼,眼中泪滴下,打湿了枕巾。
阿绿看的心里噎死难受,涩着嗓子喊到,“公主……”
“你先退下吧,我想一个人好好休息着。”齐小贝现在没有任何心思跟任何人说话。
“公主……”阿绿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齐小贝已经闭上了眼,翻了个身,面向床内。
阿绿叹了口气,泪就好似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争气的滑落。
阿绿一边抹着泪,一边在心中责骂自己。
“唉,我终究是与那孩子无缘……”齐小贝虚弱的声音从床榻那边传来。
阿绿止住脚步,她好想回头告诉齐小贝真相,可是一想到自己无辜的家人,她就只好打消了这个想法。
而另一边的赫连舍里知道了小贝落胎之后,整个人都神采奕奕起来。
“铃兰,你说我这般去见圣上可好?”赫连舍里对着铜镜中的自己不住打量着。
她要去见玄烨,顺便好好安慰他一下。
赫连舍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甚是妖冶。
“小姐,你现在简直是美不胜收!”铃兰讨好着回答,却引得赫连舍里一乐。
“你这乱用成语的毛病是该改改了。”
铃兰自幼没读过多少书,所以在遣词用句上多有不足。
铃兰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对了,阿绿那丫头可有什么异常?”赫连舍里想起了阿绿,若说这次小贝掉胎有什么关键人物,那么就非那丫头莫属了。
若是阿绿说漏了什么,那这乱子可就出大了。
“阿绿那边也没什么情况传来,她家人现在都在我们手里,她应该不会说些胡话的。”铃兰宽慰道。
赫连舍里点了点头,只是眸中神色让人捉摸不透。
赫连舍里带着铃兰去御书房找玄烨的时候,却被小焕子告知,玄烨一下朝就去找齐小贝了。
赫连舍里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着念着齐小贝的名字。
她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她陷害齐小贝,讨好孝庄,害小贝滑胎。
她泯灭良知,背弃了自己从小养成的大家闺秀的素养,为的就只是能够得到玄烨的青睐。
可是……无论她做什么,都抵不过齐小贝。
“公主她毕竟掉了孩子,还望皇后谅解。”小焕子看赫连舍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估计她是心中不满。
本着想安慰一下赫连舍里的心情,宽慰了她一番,但没想到却是火上浇油。
“掉了孩子?呵……”赫连舍里一阵苦笑。
她也掉过孩子,可却没得到玄烨一声慰藉,有的只是逼问,逼问她是否故意落水陷害小贝!
玄烨,你果然偏心。
什么叫做差别待遇,她赫连舍里现在算是完全清楚了。
“铃兰,我们走吧。”赫连舍里心里难受,也不再想去找玄烨,只好带着铃兰离开。
小焕子挠了挠头,看着赫连舍里离开的方向,他本想好好劝劝赫连舍里的,但现在效果却貌似不怎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