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小贝看着他的着急模样,心中觉得很是解气,而后答着,“是个姓陈的道士,他在镇上行骗,骗百姓买他的神仙水,肆意敛财。我心中实是有气。”
“这……”县太爷一听到陈道士的名字,心中一惊,他和他相识那么久,那道士做的事,他也都知道,而齐小贝现在提出要惩戒他,县太爷一时难以松口。
“怎么?大人不想为民除害?”齐小贝看着县太爷游移不定的样子,心中冷嗤,果然是个将钱看的比命还重的贪官。
“不是不是……”县太爷一咬牙一跺脚,最后还是决定听齐小贝的话,毕竟他有命才可以再赚钱,而陈道士,只能算他倒霉了,“我现在就命人把他捉起来!”
“这还不够,我要你当中审问他,而后给他判决!”齐小贝就说着,她知道县太爷一定不会拒绝。
“这……”县太爷面有难色,他若是真捉了陈道士,当众审讯判决,那么一切就无法挽回了,他本想着装模作样的先捉拿陈道士,等齐贝治了他的病之后再把人给放了……然而……
就在县太爷默不作声陷入思考的时候,齐小贝说话了,“看来县太爷还是舍不得那道士呀,罢了,那我先走了!连迦,我们快些走吧,天黑之前,我们还要离开镇子呢。”
“慢着慢着!”县太爷急急道,最后一狠心,“可以!只要齐大夫能救我,我什么都能答应。”
齐小贝和赫连舍迦相视一笑,赫连舍迦此时才明白过来齐小贝的用意。他一直以为齐小贝为人坦率,却没想到也有这种小奸计。
齐小贝最后给了县太爷一包止痒粉,对着他说道,“大人,这药粉可以暂时压制你身上的痒,但若要根治,还等大人公正判决了陈道士之后,小的再给您。”
无奈,县太爷只得答应下来。
齐小贝和赫连舍迦出了衙门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候,二人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夕阳西下,二人的影子在地上斜着,相互交叠。
“昨夜去春花苑,你下药了?”赫连舍迦歪着脑袋问着,他不知是自己越来越笨了,还是小贝真的越来越聪明了,他现在是真的看不透她了。
“嗯。”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低低的回了一声。
赫连舍迦轻笑出声,“你呀,还真是厉害,本以为你是怕了他们的恶势力,所以想要息事宁人,没想到,你还有这等心思!”
齐小贝撇了撇嘴,“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等这件事了解之后,咱们就走吧。”
“这么快?”赫连舍迦一听要离开,心中有些震惊,这儿,他还没待够呢。
“你若是想留下,我也不强求,只是,我要走了。”齐小贝一边说着,一边向前方快步走去。
赫连舍迦快步跟上,在齐小贝耳边嘟囔着,“你个没良心的,我一路上帮你那么多,你竟想撇下我!”
齐小贝捂着耳朵,终于受不了他的唠叨,最后说了大声说道,“你是个好人!”
被发了好人卡的赫连舍迦一下子愣在原地,而齐小贝也一下子怔住,她不知为什么就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连……连迦……”齐小贝小心翼翼的叫着连迦的名字,然后去扯赫连舍迦的袖子,如此主动。对于齐小贝而言,只是很难得的。
而赫连舍迦这次却没有给小贝面子,只是拂袖而去,最后留下一句话在齐小贝耳边盘旋,“好心当做驴肝肺!”
于是,很奇怪的,接下来的日子里,赫连舍迦和齐小贝似乎陷入了冷战,二人三天不说一句话。
直到齐小贝忍不住了,才找到赫连舍迦,“今日是那陈道士被审讯的日子,咱们去凑凑热闹?”
赫连舍迦坐在齐小贝面前,镇定自若的翻着医书,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分外傲娇从红唇中吐出两个字,“不去。”
齐小贝心中一凉,她低低应了一声,“哦,那我去了。”
齐小贝离开了客栈之后,就去了衙门,而此时衙门内外早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堂内,是跪在地上,一脸落魄的陈道士,而他身后跟着跪了十几个小道徒。
“尔等可是知罪?”县太爷惊堂木一拍,俨然一副青天大老爷的模样,齐小贝混在人群中,满不在乎的翻了翻白眼,这般会装,也是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