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抬头,看着赫连舍迦正好撞上他近在咫尺的眸子,只那一眼就完全沦陷在他的目光中,那般深情,犹如浩瀚星辰一般让人心驰。
“我……我可以做什么来帮公子?”阿玲在赫连舍迦的美男计下,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只好选择缴械投降。
“唉,带我出去走走。”赫连舍迦见自己目的达到了,心中开心,但是语气却是可怜兮兮的。
“去哪儿?”阿玲现在跟被人下了降头一样,完全没有思考的余地了。
“去后厨吧。”赫连舍迦将阿玲的手牵起,然后覆在自己肚子上,轻声说道,“这几日病着,也无甚好菜合我胃口,都将我快饿扁了。今日寨主大婚,后厨必然有好菜佳肴,还望好妹妹带我前去偷吃些。”
阿玲何时与一个男子如此亲昵过,赫连舍迦此举无疑将撩拨的连东南西北都找不见了。怔了好一会儿,阿玲才将手从赫连舍迦那儿抽了回来,脸上早已是一片红晕。
“好。”阿玲呐呐说着。
赫连舍迦笑着,他很满意现在的结果。这几日,他被关在房内,每日都有人看管,不准他离房半步,而今日寨主大婚,对他的看管自然松懈了些。但他还输不能随意进出,只能靠这个丫鬟了。他偷偷攥紧了藏在手中的银簪,今日必须逃出去。
在阿玲的带领下,赫连舍迦来到了后厨房。
后厨现在还没有完全忙活起来,只是做了几个冷菜,大部分人都在前厅招呼客人。
后厨只有寥寥几个婆娘在那儿摘菜闲聊,看见阿玲来了,倒也亲热,“阿玲啊!”
阿玲乖巧的应着,而后那几个婆娘便拉着阿玲开始闲聊起来,赫连舍迦,趁着这个空挡,自己一人踱步进了厨房。
赫连舍迦直奔后厨的一口大铁锅而去,他逃出藏在袖中的银簪,将那尾端拧下,里面是镂空的,装着一些白色粉末,齐小贝曾说过,成亲当日,让他混进后厨在菜中下蒙汗药。
而现在是最好的时机,赫连舍迦将蒙汗药悉数放在铁锅中,铁锅内有些未擦净的水珠,蒙汗药一下,便于那些水珠混在一起,渐渐隐下。这蒙汗药是齐小贝特制的,与水结合,无色无味。
赫连舍迦满意的看着铁锅,而此时,有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进来了,他一看到赫连舍迦站在锅前,便嚷嚷起来,“你这是干嘛来的?”
赫连舍迦闻言立刻转过身来,而原本跟婆娘们闲扯的阿玲也立刻奔上前来,“是我带他来的,我们马上回去。”阿玲一说完便立刻过来拽赫连舍迦衣角。
那汉子盯着赫连舍迦,然后说了一声“且慢!”
那汉子走到锅前,然后扫视了一眼,最后没发现什么纰漏,最后才对着赫连舍迦吐了口唾沫,说道,“呸!小白脸,以后别来我这儿!脏了我的灶台!”
赫连舍迦很想吐槽,他这灶台本来就脏。
但是现在不是他争论的时候,而是脱身的时候,他低着脑袋假装自己聆听教诲的模样。
阿玲最后带着赫连舍迦离开了后厨,而赫连舍迦因为自己任务完成了,心情自然是不错的。
“谢谢。”赫连舍迦在最后和阿玲道别的时候,对着阿玲道谢。
阿玲红着脸,只是笑了笑,“应当的。”
这般漂亮的公子,能为他做些什么,也是好的。
就是由于阿玲的帮忙,齐小贝和赫连舍迦最后逃走的很顺利,二人凭着对寨子地形的熟悉,还有寨子里的人全部被迷药药倒了,所以他二人一路畅通无阻着。
二人逃出寨子之后,面对的却是一片荒芜的大沙漠,但是出于对生存的渴望,二人在沙漠中狂奔着。
也不知奔跑了多久,那寨子完全消失在二人的视界里,二人才开始放慢了步伐。
渐渐,天亮了,灼热的日光直将二人的眼刺的生疼。他二人眯着眼在荒漠中漫无目的的走着,她们也不知道能去哪儿。
“或许……我寻不见鬼医了。”齐小贝无力的瘫在沙地上,说着丧气话,她有本事逃出来,但却没力气再去坚持自己的信念了。
“不!我们一定能找到的,我们现在还没死,这不就是上天给我们的希望吗?”赫连舍迦躺在小贝身旁,说着鼓励的话,虽然他心里也没底。
寸草不生的荒漠中,一条响尾蛇在平整光洁的沙地上游走着,留下一道优美蜿蜒的弧度,它吐着黑色的长信,一双点漆般的眼在四处搜寻着自己的猎物,直到它被躺在沙地上的一抹红色身影吸引了视线,像所有狩猎者一般,它不声不响的靠近,而后慢慢滑到了那身影脚边,随之就是一口。
“嗷——”小贝一声吃痛!
那蛇也被吓到立刻游离开去,而赫连舍迦立刻坐起身来,看到阳光下一条响尾蛇正快速游开,心中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