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贝笑着,本想答应下来,让普研开心开心,但是一个好字刚说出口,就觉得自己胸口传来一阵钻心疼痛,再开口,就是一口黑血慢慢从嘴里流了下来。
赫连舍迦站在坤宁宫中,他用手中的狗尾草逗弄着盒子里的小黑虫,他不知道自己妹妹什么时候还有养虫子的习惯了。
他刚刚才把赫连舍里哄睡着,闲来无事就在宫内随意走着,没想到在这个毫不起眼的小角落里发现这么个罐子,打开一瞧,却见一黑色的虫子在里面来回打转,赫连舍迦第一眼瞧见,还只当它是个小蛐蛐,但是用狗尾巴草逗弄两下之后,发现这虫子很是脾气暴躁。每次都咬住那狗尾草想要爬上来,都被他抖落下来。
这么凶狠的虫子,他也是第一次见……真是奇怪。
“唔……”躺在**的赫连舍里突然翻了个身,发出一阵沉凝,赫连舍迦心里一紧,立刻将小盒子盖上,然后跑到赫连舍里跟前,“怎么了?”
“哥哥?”赫连舍里看到赫连舍迦的那一瞬间,立刻高兴起来,“舍里害怕,舍里想听哥哥吹曲子给我听!”
自从赫连舍里失去了神智之后,谁说话,她都不听,只喜欢缠着赫连舍迦,现在她一醒来又开始跟何琳舍迦撒娇,赫连舍迦想起幼时,阿玛每日都忙着朝堂上的事,而额娘每日都忙着和那些官太太们打交道,根本管不了他们。他们小时候,就这么相依为命着。
小时候,赫连舍里睡的浅,一睡不着就喜欢让他吹曲子,他就会乖乖的吹给她听,但是那时候不懂乐理,吹的大多不成调子,现在他吹的好些了……只是,已经很久没给赫连舍里吹过了。
“可是没有吹乐的乐器呀!”赫连舍迦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要的乐器,倒是赫连舍里开始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
“咦?那个哨子呢?”赫连舍里一脸无辜的看着赫连舍迦,然后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拍了拍脑袋,冲到自己梳妆柜前开始翻找起来,不一会儿就找到一个小巧玲珑的骨哨,递给赫连舍迦,“哥哥,吹这个!”
赫连舍迦看着这个骨哨,心中疑惑,自己的印象中,赫连舍里一向对这些小东西不屑一顾的现在怎么还会收藏这种东西?他还来不及细想,赫连舍里已经把骨哨塞到了赫连舍迦手里。看着赫连舍里期待的眼神,赫连舍迦终究还是吹奏起来。
而在那个小角落中的小黑虫,也开始越来越不安暴躁……
玄烨进来的时候,赫连舍里正央着赫连舍迦再吹奏一曲,但当赫连舍里看到玄烨的时候,立刻被吓的躲在墙角,嘴里说着,“坏人!”
玄烨只是看了一眼赫连舍迦,“她还是这般?”赫连舍迦无奈点头。
赫连舍迦看着眼前景象,觉得有些好笑,以前的赫连舍里最喜欢的就是玄烨,但现在,她最害怕的也是玄烨。
这么大的一个转变,真是让他有些吃惊。
“小贝那边怎么样了?”赫连舍迦还是没忘记小贝的情况。
“她……中了蛊毒。”玄烨始终盯着赫连舍里,而赫连舍里正蜷缩在墙角止不住的打颤,惊慌失措的样子像极了被惊扰到的兔子。
而在玄烨眼中,哪怕赫连舍里已是现在这般,还是很可恶,因为她害了小贝,大怒之下,立刻跑到赫连舍里面前开始发怒,“你究竟做了什么?”
而赫连舍里只是努力山躲着玄烨的询问,然后嘴中含糊不清的叫嚷着,“我要听曲子,我要听曲子!”
赫连舍迦原本还没从玄烨的话中回神过来,直到赫连舍里的大声惊呼才将他的注意力又拉了回来,他冲到赫连舍里面前,一把推开玄烨,“我妹妹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还难为她?”
“你妹妹这样,我难为不得,那小贝怎么办?”玄烨望着赫连舍迦,眼中燃气熊熊怒火,小贝那么高明的医术,她都说没办法解这蛊毒,现在除了赫连舍里这个下毒之人,谁还能再解毒?
赫连舍迦哑然,但是他护着妹妹的手一直不敢放松,他害怕,他一个退让,他就会连自己妹妹也保不住了,“小贝的毒,我会想办法,我妹妹,你也别为难!”
二人相互僵持着,最终还是以玄烨的退让结束了这个僵局。
“哥哥真厉害!”赫连舍里躲在赫连舍迦身后,探出一个脑袋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