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恨,思念与怨恨,他站在虚空的某处看着这些情感被世界的肺部呼进又吐出。
死亡的瞬间,人的灵魂会绽开绚丽的花朵,那花朵散发出的香气即是“走马灯”一般的重播,被世界呼吸进去,载入血液之中,随着细胞的欢歌与整体再不分离;可是有的时候,活着的个体也会让自身绽开这样的花朵,因为他们。。。。。。
的灵魂在黑暗中已经呆的太久。
我看到了她的灵魂之花,我呼吸了她的记忆,她的欢乐,她的悲苦,她的爱,她的恨,可是为什么。。。。。。难道是像蜜蜂或者是飞蛾一般被吸引了么?
并非是飞蛾一般,声音再次对着郭周义的灵魂说到,吸引是互相的,因为。。。。。。
话语再次中断,郭周义又看到了记忆的残片-----------
昏黄的天空,父母的笑容,隔壁间大伯的嘟囔,人们的脚步声震荡着空气的声音,一种虽然无奈但是却也满足的幸福感;
直到父母再次消失在记忆之中,用一种他自己也无法记得的方式。。。。。。。狂怒瞬间席卷了郭周义的灵魂,狂暴,黑暗,哭泣,不甘在那个叫铃铛的小丫头离开之后达到了顶点;被领进另一个亲戚的家里,又是一段幸福的时光,然后再次孤身一人,毫无依靠的流浪于世。。。
流浪,为什么会想起流浪的字眼?
不是流浪,郭周义很快的否认了,更像是在冰冷的水中,一种不知道是孤独还是愤懑的海水每时每刻都试图闯进他的肺部,因为他已经被剥夺了呼吸的权力。
她向着那片海洋坠落;
你却向着海面伸出手,睁开双眼,双方如此相似,一旦被水面隔开的两只手触碰到一起的话,一切都会改变吧。
可是为什么是我,郭周义不由自主的发问,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发问,他只是想问为什么,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的就觉得那对他来说阴冷又充满压迫力的海水之中,还有无数和他一样的人。
不觉得很悲伤么?
工作的日程,晚饭的菜谱,孩子的学费,哪怕是身处于迷乱的深海,却依然因为**的缘故而不得不忘却灵魂的呐喊,为了维持容器便必须消耗大量的时间,我觉得这是悲哀的。
声音如此说到。
但是我觉得这是不对的,郭周义的灵魂发出最本源的反驳。
哦?
随着疑问的一声响,闪光的平原之上,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朵,一亿九千万的灵魂之花散发出各自的香气满开的展现在他们的后代面前,悲伤的,欢喜的,愤懑的,认可的,灵魂的香气簇拥着花丛中的人。
平原的尽头,花海的边缘,一对男女挽着手,看着在其中行走的郭周义:
这样做,真的好么?
至少他已经来到了这里,所以,我相信人类的强大。
你一直都这么说。
或许吧,相信人类的强大就必须承认人类的孱弱,虽然可能最后让世界得以前行的是爱,但是也绝对不单独是爱,男人沉吟了一下,傲慢与独断,有的时候,那才是让一个人开始前行的最初的动力。
唉。。。。。。。。
无需叹息什么,我知道你也是理解的,只是你太过善良,男人轻笑,那笑容之间显尽沧海桑田,不复活,哪里来的安息,尤其对于sop们来说,爱使人安息,而恨却可以让人复活,一亿九千万的灵魂之花,还有千千万万的sop们,他们在呼唤着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他们已经被否定了太久,他们被规划了太久,连梦想都被傲慢所规划的时候,每一个生来自由的灵魂都会怒吼;在活着的事实都被否定的时候,每一个渴望世界的生灵都会愤懑;这其中的关键是。。。。。。。
拉进愤怒的缰绳吧,用理智趋势着它去服务!
点燃傲慢的尸体吧,让那冰冷的火焰指引他们前行!
sop,规则之子们不能在自我麻醉了,也不能再被麻醉了,不然被压抑的太久,最后释放出来的就不会是呐喊和怒吼,而是灭世的冷笑了,所以。。。。。。。
我担心我们的女儿。
一切都是混沌和选择,亲爱的,虽然作为父亲,我也有私心,相信他吧,相信人类的强大,相信走到这里的人的强大,相信他最终将能体会世界的呼吸。
混沌与秩序的视线,落在前行之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