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如何?”
“非常合适!”
君泽天舒服的趴在软榻上,凤槿捏着君泽天胳膊按摩。
这要让别人见了,铁定目瞪口呆。
什么时候痴汉王爷翻身做主了?
凤槿收手放到君泽天背上,一串电流从凤槿指尖溢出电的君泽天浑身一颤。
“槿儿。”
扭身抓住凤槿手,君泽天抿了抿唇。
“你按摩合适了,换我给你捏捏吧。”
“不用。”
凤槿转动手指,“我正在练手,你只需享受就好了。”
“咳。”
感受凤槿灵活的指尖游走肌肤上,君泽天倒吸口气。
他想说他把持不住怎么破?
不过君泽天又忍不住在凤槿舒服力道下放松身体。
“槿儿你按摩手法为何如此熟稔?”
“当然要熟稔了,这可是必备的!”
“必备的?”
按摩伺候人的手法也要必备?
凤槿眸光微闪,眼底浮现冷戾和一丝隐晦恶劣。
抬手点在君泽天肩胛上,游走划过筋脉。
“当然必备。瞧,我只要在你这里轻轻一点,血脉逆流不到一时三刻,你便会七窍流血而亡。”“而这里,人的死穴。”
“还有这里。这条筋脉联通大脑,我只要一用力你就会瘫痪……”
“咳,槿儿咱们还是说些别的好了。”
什么逶迤的心思,暧昧的氛围全部崩塌。
感情凤槿这是拿他认穴找脉。
瞧瞧这一句句,哪一个不是要命的!
君泽天正想找些话题来打破诡异的气氛,外面卫一敲响门。
“王爷,司徒元老有事找您和王妃。”
“司徒元老?”
凤槿眨眨眼。
自盛元国比赛后,她还没见过这个给她进入元师塔门票的老者。
按理,她应该谢谢对方。
凤槿和君泽天到时,看见公孙无尘三人也在。
“三王爷、三王妃。”
“你们也来了。”
“看来司徒元老是将大人都请来了。”
韩瑜话音刚落,里屋传来司徒元老慈祥温和的笑声。
“见过司徒元老。”
“哈哈,大家都请坐不必拘束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