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不知道被揍成傻子的感觉,仍叫他端端。
“我想去医院,爸爸不在家。”
“我耳朵疼。”
“你能...”她咬上下唇,小心谨慎地在观察裴行端的表情。
“你能带我去医院吗?”
足足过了好一会,裴行端照样吞云吐雾的,模样懒懒散散,仿佛没有要表态的意思。
桑渴的手腕内侧,明晃晃的红痕子,两道,狭长的。
周遭的声音似乎都停了,只剩下桑渴自己的呼吸声。
突然,一道细细柔柔的女声从侧面,从不远处,跨过桑渴闷痛的耳膜,传进大脑。
“裴,裴行端?”
桑渴得自己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睡不着,吃了根肠精神了ovo
懒得存稿了,直接发
明天还得去驾校
不建议养肥,我会忍不住断根的qu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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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章 偏执着迷
入夏的风,吹的是杜鹃花香。
宽窄巷道,斜阳金粉,门户对立,几个佝偻老妪时不时往巷子里面泼水。
路边石板凹下去一点,积水映照着远处血橙色的惨淡天穹。
鞋子踩过,积水四溅。
日光透过屋檐,拉长了两道人影。
一高一矮,一前一后,乍一看像是永远不会有交集。
“端端...”
后面的小女孩明显有些吃力,跟不上前面长腿阔步的男孩。
她身后背着一个大书包,身前怀里也抱着一个,笨重地在奔跑。
叫声伴随着奔跑而发出的喘息,低得几乎快被脚步声淹没。
前边的男孩听见了那声软惨的叫声,他皱起眉,兀地停下脚步。
侧过身,他说:
“桑渴。”
“你养的那条死狗也叫端端。”
“不许再这样叫我。”
桑渴喘了口气,茫然看向他,回过味后小声辩解道:“端端不是死狗。”
鲜少有过这般抗拒执拗的语气。
男孩子一哂,觉得有趣:
“?”
“它迟早是条死狗。”
桑渴突然就站着不动了,目光慢慢慢慢,一点点染上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