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解决了。一个新的问题就冒了出来:
夏绵既然没有对安的饮食做什么手脚,那他做出那副鬼祟的样子干嘛?
而且事后,江瓷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还装作自己没来过医院……
他在病房里呆了那么久,想必应该是在跟什么人说话吧?
会是谁?那个聂娜娜吗?
也对,他们俩是同学,来探访也是应该的。但夏绵那种样子,实在是太容易招人怀疑了。
说起来,最近还真的不知道夏绵在忙什么,有时间多关心关心他吧,夏绵虽然是个好脾气的,但也不能老让他担任温柔体贴的角色,偶尔,也得让他放松一下吧。
心里这么想,木梨子就说了出来:
“我觉得夏绵最近的情绪不太好,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出去玩一趟怎么样?”
安却摇了摇头,说:
“还是不要了吧。江瓷和龙炽再过大半学期就要高考了,上次他们俩跟我们出去玩,后来碰上那事情,耽误了一个星期的功课,不能让他们俩再耽误时间了。”
木梨子笑出了声:
“你呀你,怎么说话跟他们俩的家长一样。”
安的表情也放松了不少,淡笑道:
“本来就是啊,我比他们俩大,当个姐姐还是够格的。”
木梨子拿勺子柄戳戳安的脸颊,调笑道:
“怎么,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你就呆在医院里好好养伤,别再住到双人病房里了,又吵又不吉利。你刚搬到那儿才不过一天吧,就弄成这个样子,吃亏的不还是自己?”
听到木梨子说“不吉利”,安也笑了:
“喂喂,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迷信?”
修提着暖水壶一进来,就看到两个人说说笑笑的,脸上的冷峻神色也褪去不少。
见修回来,木梨子马上站了起来,拍拍自己的凳子,对修说:
“来坐,喂安吃火龙果。这个活儿我不抢你的。”
木梨子的情商很高,除非在面对什么她感兴趣的秘密时,才会不自觉地流露出过分好奇和多疑的一面。在日常的待人接物上,她能做到非常圆滑,讲话的分寸拿捏得极好。
尤其是现在这个**的时候,木梨子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至少能感觉到,修对他们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不信任,所以,现在她的言行更是要步步小心。
修顺从地坐了下来,一勺一勺地喂安吃火龙果,认真细致的样子叫木梨子总算放下了心。
她偷偷拿出手机来,给夏绵发了一条短信:
“来看看安吧。她身体不是很舒服。”
昨天,木梨子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打电话质问夏绵的念头,一直忍到了今天,从安的口中得知她在昏迷前并未见到夏绵,大致确定夏绵不是害安的人后,才决定与他联系。
她自认为对夏绵的为人还是有了解的,他是个有分寸的人,即使他做出那么奇怪的举动,也一定有他的理由。
现在的木梨子。只是想从夏绵那里知道他的理由而已。
一分钟后,木梨子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夏绵是这样回复的:
“抱歉,我现在不在倥城。去我老家办点事。她怎么不舒服了?”
看到夏绵这副完全不知情的口吻,木梨子更放心了,回复道:
“没什么事儿,就是头疼病犯了,昨天直接晕了过去。”
木梨子刚把这条短信发过去不到半分钟。安的手机就响了。
修替她看了下来电显示,面色有些阴晴不定,他把手机交到安的面前,口气古怪道:
“是夏绵。”
安好笑地瞟了一眼修,说:
“我看见是夏绵了,怎么了?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