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资,我想不会是张三看上的吧,望了一眼废柴中的张三,心说要是这个你就杯具到底,于是咳嗽一声继续说道:“你说王老五吗?他已经被我赶回家种地去了,请配合我们的审查,否则你们可能会被开除。”
“怎么搞的?我就是来送报纸的,你也要开除我吗?你们好像没有这个权利吧?”旁边的初中生忍不住牢骚,“我把报纸留在这里你们随便吧。”
“那个……我们当然不会开除你,不过我们会考虑取消所有的订阅,话说我们这儿可是订阅大户,一年定了多少报纸你该知道。”我开始威逼利诱,话说目标应该就是这个了。
谁知一直没说话的清洁女工突然开口:“那个,我急着干活,下午还有别的工作,能不能让我先来接受审查。”
大婶,你好配合!虽然仔细看一下也不过二十出头,可你这诚朴的风格,实在让我感激涕零,于是说道:“请先唱一首儿歌,要完整版的,我们来做声音对比。”
“什么呀,要人唱儿歌,才不要。”OL美女试图拉拢清洁女工联合统一战线,“千万不要听他的,这人一定是神经病。”
送报的初中生也脸红说道:“就是啊大姐,你可别唱,这人不是好人。”
谁知清洁女工也脸红了,果然低下来头,我心说你就不会真的唱,还是赶紧考研初中生美眉吧,我刚要转换话题,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歌声:“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我趴着玻璃窗上当时就惊呆了,我说大婶你真的唱啊,正想直接把她给PASS了,谁知张三死死拉住我的手说:“是她,就是她,我的莉莉。”
“你……”我当时就无语问苍天了,瞬间石化一边用头撞着桌子,一边自言自语说道,“我在做梦吧,我一定是在做梦,你这不是坑爹吗?”
李四弱弱地问我要不要开门放她们进来,我冷笑着说道:“放!先把保安室的门给我锁死。”
于是在三位女同志鄙夷的目光中,我把她们都放了进来,心说这下彻底成了大灰狼了,OL美女临进门时冷哼:“看着吧,我非找王总告你去。”
我挥挥手表示无视,送报纸的初中生使劲把报纸扔在大厅说道:“都在这里了,你们自己分吧。”
清洁女工则无言地开始打扫卫生,张三忽然拉着我说:“怎么办,怎么办?”
我推开他说:“我知道怎么办?谁让你丫事先不说清楚。”
李四在旁边小声嘀咕道:“要不咱俩上去冒充色狼,让三哥英雄救美。”
我扭头对他报以中指:“我们已经是色狼了,而且是最猥琐的那种,不需要再装了。”
张三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使劲推我:“要不咱试试?”
我摸摸他脑袋:“三爷烧糊涂了吧?要不晚上带你去中国城?”
咣的一声,我后脑勺突然被人拿东西砸了一下,立马爬到在地,正要起来李四突然按住我说:“别动,你就配合三哥一下吧。”
我去,你也太狠了吧,我感觉脖子后面血都冒出来了,随即就听见张三大喊:“你个无耻匪类,我要和你决裂。”然后两人推门出去,不管我了。
我靠,你要英雄救美我不拦你,也别把撂在这儿啊,万一我失血过多不治身亡怎么办,所以说结交朋友要慎重,像土匪这种职业千万不要和他们打交道。
我一边运功疗伤,一边聆听外面的发展,貌似张三这厮跑去找人家清洁女工诉苦去了,李四在旁边当翻译,大意是什么弃暗投明,鄙夷我方才的所谓,向人家赔不是。
你这么有胆色,有本事别结巴啊,我听着那叫一个着急,换做是俺早就滚到**颠龙倒凤去了。
于是爬起来翻箱倒柜找出一卷卫生纸,擦了擦脖子后面的血,然后想找几张创可贴贴上,尼玛偌大的保安室居然找不到一张,话说你们这配置也太差了吧?
正想推门出去,忽然外面有人敲门,一抬头怎么清洁大姐,手里拿着创可贴向我招手,俺心说张三两人跑哪儿,怎么大婶来找我了,于是一头雾水把门打开问道:“咋了?”
她指指我的脖子说道:“你没事吧,我把他们支开了。”
支开了?为嘛这句话我听着很像狗血言情剧里的对白,当即笑曰:“没啥大事,谢谢关心,我得赶快去治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