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虞也注意到这玉佩往日里就是普通的青色,可如今却也同那下面的血蝶那般,散发出极其惹眼的血红色,实在太过奇怪了。
二人回去之后,尉迟靳拿着卓虞已经恢复正常的玉佩,问道:“你可曾梦到过什么奇怪的事?”
卓虞细细想了想,好像自己确实挺爱做梦的,但总是朦朦胧胧的感觉,醒来便什么也不记得,便说:“好像是没有,我记不大清了。”
“这玉佩你一直贴身戴着?”尉迟靳问。
“自然是的,不过我已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拿着这玩意儿。”
尉迟靳陷入了沉思当中,按理来说那忘川水本是望去各种烦忧与情爱,这玉佩不过是会让人产生梦境罢了,怎么卓虞还在这其中产生不一样的情愫呢?
“今夜,这玉佩我且替你保存。”尉迟靳说道。自己之前拿着这玉佩,也是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梦,今晚上看到这玉佩好似与下面的血色蝴蝶有些联系,便想着自己亲自试一试。
“莫非这玉佩有什么不妥之处吗?”卓虞问道。她已经佩戴了很久,并未觉得不适,不过今晚的反应确实有些不大对劲。
“这玉佩,我之前也是见过的,不过你大抵是忘了。”尉迟靳说。
“你见过这东西?”卓虞将玉佩放到尉迟靳的眼前,好奇地问道。
“那是自然,我也曾经戴着它做过奇怪的梦境,你也有过。但是不知为何,现在却全部忘了。”
“我记得自己好像是喝下了那忘川水,之后有很多事情便记不大清楚了,莫要见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