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举自拥有了可以舒舒服服过几辈子的金钱之后,便开始有意读书,他读书很是杂乱,无论是文史典籍、正史野集,古今中外所有能够接触到、听说过的书籍均是找来,经常是一个人坐在刘家沟煤矿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读至深夜。
最令刘文举难以放下的一本书是亚当斯密的《国富论》(最早由严复翻译,书名叫《原富》)。这本书刘文举一直放在身边,同护照放到一起。他将《国富论》读了数遍,知道了什么叫原罪,什么叫带血的资本积累。也正是通过此书,刘文举对自己走过的路进行了反思,而一切罪过早已做下,又能如何摆脱?
渐渐地,刘文举身上原有的暴孽之气日益减少,取而代之的是在他身上多了一丝儒雅,为了求得心灵上的安慰,刘文举多次到五台山敬香,在多家寺庙奉上香火钱。对手下也是下了死令,不得再为非作歹,怎奈人在江湖,有江湖便有争斗,便有厮杀。弱肉强食的从林法则是江湖的法则,也是定原矿区的法则。
为了稳定刘氏矿业,军师高明宇在定原县南部给刘文举圈定了一个范围,所有在此范围内的私人煤矿都要由刘文举收购,而后成立刘氏煤业集团,作大作强,以争取在定原县及至西山省拥有话言权,而王思父母的煤矿正在此范围之内,刘文举对闫闯和高明宇说过,这是最后一次带血的积累。也正是如此,刘文举才将王平关到看守所久久没有动手杀害,而王思又能躲到五台,没有被人追杀。
周天和强强哥在第二天早上九点多了才起床,至于头天晚上两人在宾馆里干什么了,没有人知道。服务员只知道,半夜里,周天又让前台给开了间房子,自己一个人从强强哥屋中搬了出去,而后强强哥屋中便传出了女孩悠扬的呻吟声,直至天亮方才停止。
“强强哥很强嘛。”起床后,周天将短刀和手枪别在腰间,嘴里自言自语,“那为什么刘兰姐还是不能满足呢?难道是真的是家里的不如外边的香?”嘿嘿笑了几声,唉声叹气的想不明白。
刘刚一脸倦意,眼袋发黑,却是掩饰不住春风一度后的兴奋,推门见周天正在收拾东西,哈哈笑了几声,有些不好意思,坐在沙发上,两手不知放到哪里合适,周天扔给强强哥一支中华,说道:“没想到强强哥如此生猛,那小妞爽翻了吧?”
强强哥有些手足无措,手里的一次性塑料打火机打了几次都没能将烟点着,周天看着暗乐。强强哥是个老实人,老实人却是作出了招妓嫖*娼的事,让强强哥好生纠结。自将一腔子孙喷入小姐体内开始,强强哥就开始后悔,将招妓之事从头想起,才发觉是入了周天的局。
昨天晚上,两个人躺在**,曾有过这样一番对话:
周天:“强强哥,你说男人活世上依靠什么?”
强强哥:“胆”
周天:“强强哥胆量如何?”
强强哥:“大”
周天:“那我看嫂子管你挺严?”
强强哥:“她敢!”
周天:“不信!在队里我看嫂子是老虎,你就是只猫。”
强强哥:“屁”
周天:“吹牛”
强强哥:……
周天:“那就是强强哥那方面不行?”
强强哥:“放屁”
周天:“找个小姐试试看?”
强强哥:“行”
周天:“不怕嫂子知道?”
强强哥:“切”
周天看着强强哥,露出一脸坏笑,“哥可真强,胆也真大,小弟佩服了,以后在队里你就是我大哥,等回去,我跟刘刚他们把大哥一日一夜的本事说了,看这帮崽子哪个还敢拿强强哥开玩笑。”
强强哥脸立马灰了。这事还能回队里说,这不是等着让自己受处分吗?这小子太他妈坏了,自己怎么就上了人家的当呀。
强强哥:“兄弟。兄弟,”连着叫了两声,言语之亲切让周天直觉得混身发麻,“兄弟,有什么事就跟哥说,有哥吃的就有兄弟喝的,从今往后,有人打你,哥就是你的防弹衣,有人骂你哥就是你的出气筒,有人招你,哥立马就上”强强哥急切地说道。
“成,以后小弟就跟定哥哥了”周天说道。
“是哥哥跟定兄弟了”强强哥连忙解释。
周天呵呵直笑,小样的,还不信摆不平你。
“那你说咱今天以什么身份去见刘文举?”周天问道。
“听兄弟的,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强强哥说道。
“行,咱俩人就装成是京城的老板,来收购他的煤矿,逼他动手,然后就看强强哥的本事了”周天嘿嘿笑着说道。
PS:悠闲有些担心,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和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