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队接着说道:“你认识马天明吗?”“认识”周天答道。“有机会谢谢他”“明白了”。周天听龙队说起马天明,便明白一定是马天明联系的龙队,也只有龙队这种握有生杀大权的组织才有实力救出自己。而马天明又是如何认识龙队的呢?见龙队没有下文,周天也没有敢询问。“记住,在这里我是队长,上面”龙队用手指指了指房顶,接着说道:“上面还有个老大,只有出色的队员才会有机会受到老大的接见,那是所有队员无尚的光荣,明天早八点,到训练场报道,认识你的新战友”。龙队说完,露出个耐人琢磨的表情走出房间。周天听到又要到训练场,想起在特勤二队龙队让人心惊胆寒的训练,躺在**不禁有些“恐慌”。
秋夜的京城天气凉爽,整个院子除了松树还种着许多常青的柏树,使得院子气温显得有些凉,浓阴的树影遮掩着,装严中透着神秘。周天从屋中出来,拿把椅子坐在门前,周围全是高大的松树与柏树,几支路灯隔的很远,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周天陷入了沉思。“所有陷我于不义者必诛之”周天反复想着这句话,这是龙海队长让所有特勤二队队员记在心底的名言。那是一段热血四溅青春飞扬的岁月,是每个男儿热血沸腾的岁月。
南国边境某地。周天和赵普等新入伍的战士刚参加完新兵集训,正准备下连队。他们是武警某部新兵连战士,十七八岁,正是人生意气风发的时候,三个月新兵连训练让这些城市兵吃尽了苦头,小脸晒的黑亮亮的,健康、阳光,赵普本来长的就有些黑,三个月风吹日晒,更是显得黝黑。一天训练下来,几个新兵坐在屋中闲聊,其中一个想拿桌上的杂志,因隔的远,便想让赵普递过去,说道:“黑子,把杂志扔过来”,众人看向赵普,哈哈大笑,赵普也是有了黑子的外号,赵普没有再意,三个月新兵训练,不仅磨练了体能,更是让他们之间发生了纯洁的友谊,不过是个外号,也没有什么,能让大家高兴,叫什么无所谓,然而没想到的是,自赵普有了外号之后,全边、全分队三十个人新兵每人都有了外号。外号起的倒真有水平,先是以体形、外貌为主,什么黑子、胖子、瘦子之类,又以原籍、口音起了一部分,这就包括什么小东北、小四川等等,每日训练结束后,整个营房便是一片外号之声,大家显得亲近了许多。但是教导员不干了,在早操前,教导员骂道:“我们不是黑社会的混混,我们是武警战士,同志之间要尊重,绝不能称号外号,今后再听到有人叫外号,罚万米长跑加三百俯卧撑”自此,再没有人当面叫别人外号,只有一个宿舍的战友在没有旁人时开个玩笑。
新兵连结束后,马上要下连队了,新兵们不知道自己能分到哪,心底有事,便显得沉稳了些,有性格活跃的,便四下打听,将一些道听途说的讲出来,让新兵们一时欢喜一时又苦恼。终于迎来了分配的日子,新兵们全都站在宽大的操场上,新兵连共有八个分队,三百多人,连长将分配名单逐一公布,被点到名的按归属上了军车,眼见着操场上人越来越少,装满新兵的汽车也一辆又一辆的开走了,周天和赵普所在分队却一个也没有分走,三十个人整齐的站在操场,有些茫然。待仅剩下这三十个新兵时,从一辆停在一边的越野军车里下来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一身武警制服,显得挺拔英武,站在了周天等人面前。连长向该人敬礼,对着新兵说道:“这是*省武警总队的龙队长,请龙队做指示”。龙队长向周天等人行了军礼,说道:“我叫龙海,你们这三十名新兵将成为一支特殊部队的一员,但这只是入了门,随后你们将接受比新兵连残酷十倍的训练,最终通过考验的将成为这支特殊部队正式队员,怕苦怕累的现在可以马上提出,连部将给你们分配新的连队”龙海看了一眼面前的新兵,见没有人应声,接着说道:“那就做好接受考验的准备吧,全体上车”。三十名新兵爬上一辆军车,跟在龙队长汽车后面,驶出新兵连部。汽车沿着公路,渐渐驶上盘山公路,南国多山,满山绿色,生机勃勃,汽车沿着盘山公路行驶在山间,新兵们都觉得兴奋,不知道这个特殊部队是个什么样子,议论纷纷。汽车穿过几座大山,在一处两山之间的营房前停了下来,周天等人下了车,站好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