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腾骑着两匹出色的胭脂马尽情驰骋。铁姐已经两眼迷离快要昏死过去。马太腾**的手段在京城女星圈里可是名声再外,那条长枪号称打遍京城浪*妇圈从无敌手。何况马太腾又是将大半时间全在铁姐身上。铁姐在列车上虽也时时快活,但多是寻个角落,速战速决。哪受过这种手段,一时也不顾被人发觉,呼声齐天,终是一声长呤,娇躯伏在铺上,软成一团。
酒子见马太腾如此猛烈,粉面如霞,翻转身子,贴到马太腾腰下,扭动白雪般的身子,迎向马太腾,两眼星眸泛波,娇滴滴的令人神魂天外。马太腾看着这个倭妇,心里暗自发狠,若不是这种生死大事,这匹烈马真是人间极品,可惜与性命相比,这点乐子就算不得什么了。还是借着这个尤物尚有口活气,好好受用一番。马太腾发着狠,咬紧牙关,将酒子两条长腿扛过肩头,寻到那处妙处,提腰冲了进去。
“畜生”何冰小声骂着。“没一个好货”
周天闭着眼装做什么都没有听到。这种情况下,你让周天说什么,说什么都是错。
列车在夜色里继续向西,越过天山,在黎明到来之前,驶入西北境内,再过两个小时就要到达终点乌市。何冰累了,隔壁的动作一直持续了近三个小时,那里有如来自天堂的极乐狂叫,对于一个年轻的女孩是一种折磨,何冰裹着条毯子发出轻轻的酣声,右手伸在枕下,周天相信那小手里一定握着一把开着保险的手枪……
周天一直盘膝而坐,体内真气如同海浪般冲刷着四肢百脉,心性无波,似是落入古井一般。杀戮决已至八层之峰,若是机缘到了,突破至九层,便能像师父一样明彻人间大道,周天甚至于期待着此次西北之行,能够有这种机缘。随着修习,周天四周现出一片寒气,周身上下,隐约可见包裹起一层薄若蝉衣的冰层,这使得房内变得有些冷,何冰睡梦*毯子拉了拉,将一具娇躯盖严。
周天微张双目,看着何冰,微微而笑。
列车缓缓沿着山间铁路向西前行。周天忽然听到列车前进方向传来阵阵吵闹声。声音渐次高起,向着这里传来,偶尔还夹杂着男人的吼叫和女人的哭泣。“当当”两声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枪声”周天从声音里听出这两声来自国产五*四手枪。看来西北还真不太平。周天呵呵轻笑。何冰惊得从**起身,手里握着一只秀气的七*七手枪。枪管自是指着周天,疑惑的看着周天。
“你在房里别出去,继续听着隔壁动静。我去看看”周天叮嘱着何冰。
何冰粉嘟嘟的小脸微红,点了点了头。
周天出了房间,却见十几个身着灰色长袍的汉子从一侧冲了过来。汉子们手里有的提着短枪,有的握着砍刀,横眉立目,眼露凶光。周天脸上露出害怕神色,呆呆的站在门前。只见两个持枪长袍子守在走廊一头。其余的长袍子开始逐个包间进行洗劫。
长袍们显然是为了金钱而来,冲进包房,提着刀,恶狠狠的让旅客交出所有财物。面对凶神恶煞般的长袍子,旅客们如同绵羊般乖顺,将身上钱物交了出来。周天呆呆的站在窗前,不知所措一般。
不远处一间包房内传出女人的惊叫,显然长袍们已经不满足劫财而开始劫色了。周天脸上惊涛骇浪,双腿微微发抖,极是害怕的样子。
周天极是为难。这些长袍子不是周天的对手。周天相信只要自己动手,不用十分钟,这些长袍就会立马变成一具具冰冷的死尸,可是在如此狭窄的车厢内动手,枪弹无眼,这些旅客怎么办?也许这便是因果吧。两个长袍子冲进另一间包房,两个女孩惊声尖叫,而后便是长袍子们嚣张至极的狂笑,周天心里暗叹一声,只要这些长袍子不杀人,就让他们嚣张一次吧。
长袍们子终于到了周天身边。周天张着嘴,将双臂高高举起。一个一身羊膻味道的长袍见周天如此配合,露出一嘴黄牙呵呵笑了。在周天身上胡**索,从周天上衣里侧找出个黑色皮夹,笑着将里边的十几张红票子抽出,又将皮夹塞回周天怀里,一个黑幽幽的大手在周天肩上拍了拍,像是感谢周天的配合一般。
周天傻傻的向长袍子点了点头。长袍子不屑的哼了一声。什么时候汉人变得如此不堪?当年不叫胡马度阴山的气度哪里去了?长袍子心里发着感慨,拉开包房门,看到坐在铺上的何冰,呵呵的露出极尽***荡的笑容。今天看来是来对了,这里面可他奶奶的还有个极品小妞,哥今天可要好好乐乐了。
何冰娇柔的惊叫一声。冲着门外傻站着的周天叫道:“老公,救我”
周天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