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那一次硅胶制品的阻挡,凯尔希这一次的量一定会让博士的花瓣中流出凝着的白色浊液如汩汩尿液一般流出。或者说,要是洒在博士脸上的话,换了别人得好几个才能凑上一层厚厚的白色面膜。但她不会允许其他人哪怕对博士有一点非分之想。她为博士忍耐得太久了。
凯尔希的右手搭上博士香汗淋漓的额头。
“下次...别再让我逮到你喝酒...”
博士没有说话,只是闭着双眼给了凯尔希一个微笑。凯尔希对那微笑的回应,是一个轻轻的吻。
只有夜晚才能让她们坦诚相待。繁忙的工作总是将彼此的时间错开,无法重叠。身负责任的人,无法让闲暇光顾自己。
凯尔希的故事与这片大地一样漫长,历久弥新的伤疤也不曾淡去。凯尔希兀自艰难前行着,她势单力薄。那么有谁能够真正帮助她?阿米娅现在还太小,华法琳和可露希尔也不太正经;其他干员也只是各行其是,来到罗德岛无非也只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他们可以帮,但是解不开凯尔希的心结。那么,“博士”呢?也许可以。毕竟“解铃还需系铃人”。她们要走的路的长度,也许是用物理意义的长短或是时间这一维度无法衡量的。只是,两个人在一起的话,路就不会那么坎坷,不会那么曲折。
尽管她们弥和彼此伤疤的方式,不像别人似的普通。短暂的交欢,也许能让两个人暂时忘却伤痛,为了明天更好地在这片广袤的大地上行走下去。
翌日,罗德岛本舰,生活区,博士的寝室。
博士醒来的时候,头疼与困意绵延不绝地盘旋。自己的胃完全没有反应,舌头麻麻的,感觉尝不出味道。发觉到床上还是她自己一个人。
原来昨晚只是一场梦啊,是啊,凯尔希怎么可能会来碰自己。现实和现实一样残酷,凯尔希和凯尔希一样冷漠。她起身,刚想站起来,却望见门缓缓打开。是一道熟悉的绿色身影。
“你怎么还不起床?”凯尔希问,“虽然今天是休息日,但你最好保持良好作息。”
“你怎么在这里...?我昨晚...”
“我来拿我的衣服。你昨晚醉了。在干员面前表演口腔啤酒泡面,出尽洋相。”原来今早凯尔希穿着博士的衣服就回去了。
“我怎么回来的...你把我抬回来的吗?”博士似乎毫不在意自己昨晚的行为在凯尔希眼里有多失格。
“谁知道呢,自己查监控。”
“别唬我啦,我知道是你。”
“身体还有什么不适?”凯尔希戳了一下博士的脑袋。
“没什么...就是...舌头有点麻,好像被咬了一样。”博士吧唧嘴的模样像极了昨晚。
“嗯。好好修整,我们明天还有事情要干。”
“烦死了,知道了。”
“我只是希望你可以端正你的态度。”
“我哪里...好了...我听你话还不成吗?”博士赌气时总喜欢低着头。
“嗯...我快到时间了。”
“哦,不送。”
“记得好好吃饭。”
凯尔希走近博士,弯下腰。她在博士的脸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吻。
凯尔希走了许久,博士仍坐在床上发着呆。她回过神来时,才注意到已经快中午了。博士清理房间时,看见了垃圾桶里老猞猁用过的那些残存着体液的硅胶制品。博士想,也许现实没有那么残酷,至少对于现在的她来说。
当日晚,罗德岛办公区,博士办公室
“阿米娅,你想不想要个弟弟妹妹啊?”博士问。
“啊?”阿米娅握着手中剥好皮的橘子,突兀的提问让阿米娅一时无法回答。她望着博士,问:“博士是在开玩笑吗?”
“也许是。”博士的回答总让人摸不着头脑。
“嗯...这个,是博士的自由,”阿米娅顿了一下,挠了挠自己的兔耳,“无论博士怎么样选择我都会支持的。”兔耳轻轻摇动,阿米娅的脸庞泛着微笑。
“我就是问问你,”博士继续削着手中的苹果,“反正,我考虑要暂时休假了。”
“啊,这样啊...”阿米娅望向手中的橘子
“不过要等我把我的接班人培养出来,大概就可以了吧,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博士...在那之后打算去哪里?”阿米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