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我的一切,所有的一切都献给你,还有罗德岛。我的生命也好,我的躯体也罢...全部都是你和罗德岛的东西。我随你处置...不论你怎么样对我,我都不会有异议,只要能合你的心意。让我毁灭也好,让我消失也好,让我从今往后不再被人记住也好,一切都遵从你的意志。”博士似乎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让她的嘴中吐出这一番他人看来近乎病态的请求。似乎酒精的作用渐渐散去了。
“我...没有那个权利,也没有那个资格...”
但其实凯尔希哪怕只要当时在切尔诺伯格营救博士行动前投下反对票,或者现在把博士扣上疑似再次背叛的帽子后,出动S.W.E.E.P.的精英干员把她及时清扫,就再也没有人会知道博士去了哪里。
“这是我唯一的愿望...虽然我知道,你永远无法原谅我,我只希望,这样能够稍微赎回我的罪过。”博士紧紧握着凯尔希的手。
“我不需要你那么可悲!我说过...你要为自己而活。就是因为你总是让自己这么可悲,所以我不会原谅你!”凯尔希忽然激动了起来,她甩开博士的手,双手握在博士脆弱的双肩上。她一直以来,相对博士说出的这句话,在今天终于当面对她倾诉了出来。
“我该...怎么办?”
“这要靠你自己思考。我,罗德岛不会允许你没有意义地死去。那个人也不不希望如此。”
“是吗...可是如果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也就不会...”
“别再这样说了,好吗?”
凯尔希把身旁的博士按在床上,随后双手的虎口夹住博士的脖子。墨绿色的瞳孔与棕色的眸子两两相对,如磁铁两极相互吸住了彼此。
“为什么不用力?”博士闭上了眼睛,“你明明那么恨我。”
“用你的方式来报复我吧...倾泄你的愤怒...”
“你给我...安静些。”凯尔希的声音微微颤抖,几滴温暖的泪水滴在博士的脸颊上。她俯下身,把博士颤抖的嘴堵住。带软刺的舌头旋绕,翻滚着,在博士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掳掠着唾液 。凯尔希张开眼,从被泪水浸湿的睫毛中看到了朦胧的脸庞。直到博士迅速喘着气,好似求饶一般,凯尔希才肯善罢甘休。
她立马起身,熟练地解开博士身上为数不多的衣装,博士也配合着她的动作。直至看到博士洁白细腻却又掺杂着诸多伤痕的皮肤。她是如此地顺从,动作是如此地乖巧。这是博士赎罪的诸多方式中的一种。不可思议,巴别塔的恶灵早已被驯服了。只有,也只能是凯尔希一个人能够做到。
凯尔希放开了自己的手,解开自己的衣物。她把手撑在博士的肩旁,伏下身,再次感受到了博士的气息。博士身上散发着不同于泰拉人的味道,一种异常的香甜,但今天混杂着酒精的味道。这两种味道就算洗了澡也仍旧掩盖不去。博士的手搭上凯尔希的背,她拉着凯尔希,想让她们两人的肉体更加贴近。她身上的异香激起了凯尔希的情欲。
“凯尔希...原谅我...”
“不可能。”凯尔希用舌尖挑着博士的右耳,由外至内。博士异于普通泰拉人的敏感身体,稍加刺激便总让她不经意间就发出喘息。她轻轻向着博士的耳朵呼气,随后含住博士小小的耳垂。博士已经娇喘连连,根本抵不住凯尔希对耳垂的刺激。凯尔希对着那里咬了一口,博士面露难色,苦叫滑出。
“疼...”博士忍着疼痛,却把凯尔希抱得更紧。她不像是在请求宽恕,而像是在告诉凯尔希,她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凯尔希下身逐渐有了反应,渐渐涨大的同时,茎头也探出苞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