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凯尔希的...我是凯尔希的...”
“你变聪明了。”
接下来的几个问题,一次次都让凯尔希使出全身的力,冲击博士的下身。
博士体内被那粗硕的硬物顶撞,翻搅,来回刮蹭。最后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已经使不出反抗的技力,连搭在凯尔希背后的一丝力气都消散殆尽,死死的瘫在床上。
博士怎么也不会想到,平日里严肃的凯尔希,背地里确有这种兴趣。博士的想法里,凯尔希和性爱这两个词是永远不会挂上钩的。即使是同时想到这两个词,也足以让博士感觉别扭。凯尔希医生对自己来说,是同事是伙伴,也是恩人。但是眼前的凯尔希却肆意侵犯着自己的身体。博士也没曾想到,饱怀无法发泄的愤怒的凯尔希,会用这种方式来看报复自己。但是她的确有罪,的确活该。想到这里,她似乎认命了。
“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博士仍旧是哀求着。凯尔希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显粗暴,身下的女人因恐惧不断颤抖着,哀鸣着。
“饶了我...求求你...”博士的哭腔颤抖着,眼泪淌满了两颊,“我错了...我错了...我该死...”
博士终于撑不住了吗?再坚强的意志力也架不住药物和肉体折磨的双重瓦解。
“你就算是死了,也无法赎罪。你这样,连个像样的...泄欲工具都不算。你给我夹紧一点。”凯尔希故意说着违心的话。
博士照做了。
经过无数次的穿刺,凯尔希终于来到了自己忍耐的极限,把压力和愤怒释放在博士体内,却被那无趣的硅胶束缚住。粗重的呼吸声随着颤抖的身躯散出,像低沉的金钟被敲击,声音久久回荡。
凯尔希满足地退出博士的身体。她看着身下被折磨得动弹不得的女人。
“你好漂亮,尤其是被我玩弄得不成样子的时候。”凯尔希悠然说着。羞耻和恐惧混杂在一起,堵住了博士的嘴。她的眼神黯淡无光。
“记得教训。”凯尔希再次抚摸博士绯红的脸庞。
博士感到很累,但凯尔希把博士轻轻拉起,拥住她瘦小的身躯。
“今天就这样。认错了就好。你知道再违抗我的下场是什么样的吧?”
博士轻轻点头。
“希望你学乖点,毕竟你是我...”
她犹豫了,还是不想说出那个词。
“你不是什么机器,也不是什么私有财产。你我属于罗德岛,罗德岛也属于你我。”凯尔希还是心软了。
“凯......”
博士不知道要说什么,双手无力地在空中荡着。她好像晕了过去。
凯尔希帮博士清理干净了身体,换了床单,又把她轻轻放回床上,用被子盖的严严实实。她看见被子下小小的起伏,还有博士依旧红润的脸颊。她忍不住凑上去,再一次亲吻博士的脸颊。温热,鲜活,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她拥着被裹在被单里的博士,感觉到那幅身躯如此娇小。她轻轻地抱紧,不愿再吵醒博士。
她感觉自己太自私了,她为了占有博士的精神和肉体,每次都随意找了个不深不浅的理由就把她关进来。但这次的确是因为阿米娅的负伤,给她这次绝好的机会。能把曾经不可一世、无法触碰的巴别塔恶灵欺压在身下,弄得她连连娇喘、求饶,带给凯尔希她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和征服感。这仿佛给了凯尔希一种宣泄的方式,平时的压力积攒了,把她抓过来打点药,随便怎么玩怎么欺负。这也难怪,因为猫科动物总有玩弄猎物的习惯。虽然保证过说保护她,但也没说过不能欺负她...应该吧。迟早,博士也会成为老猞猁生孩子的“工具”吧。她们要走的路太远了,凯尔希害怕再次失去,所以要把握住机会,一定要把博士留在自己身边。至少,至少在凯尔希走之前。
罗德岛的这两个领导人从来就没有想过坦诚地对待彼此。习惯了孤独的她们只是在等待机会,受过的伤让她们不愿意轻易迈出第一步。连一句简单的爱意都不能够面对面表达的她们,只能够用更加偏激的方式来表达感情。幸好凯尔希有这种最高权限,让她可以任意占有博士。
让博士休息吧,明天的罗德岛还得靠她们俩运转。
~Fin~
后记:
这里是阿巧takumi。第一次整黄文,极度ooc且没什么文笔,大家图一乐。我写小说只是码码剧本,如果大家有兴趣我兴许会画成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