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刚从长江中跑出来,却见一道明亮的光柱向我身上照射而来。这光柱,最后不偏不倚,恰好落在最能代表男人不屈精神的地方。
随之,就听到一声惊呼。这惊呼还没落下,又是一声惊呼响起。
真是惊呼二重奏。
不过,我却为这惊呼二重奏而感到了羞愧。
因为第一声惊呼,是小雪发出的。在小雪惊呼下,刚开始还背对我的蒋英瑜也就将头扭了回来。她扭头过来时,正是那光柱不动的时。于是,蒋英瑜也就惊呼起来。
“叫啥子嘛,叫啥子叫嘛。”我边伸手捂着自己,边嘴里不满地嚷嚷着,“又不是没见过?”
蒋英瑜却是脸红起来。她肯定见过我的这位二十几年的老朋友,还不是一次。但小雪却笑了起来,她对我说道:“帅子,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
小雪的话,让我一下明白过来。尽管,和小雪开房都不记得开了多少次了,却一直是两人用一种11的体位,想想真是可悲呀。这真是老猫卖咸鱼——能看能闻不能吃呀。
“不过呢,还真的算小巧玲珑的。”接下来,小雪就开始评价起来。
小雪的评价,让我很不是滋味。男人,你可以说他脾气笑,你可以说他人看起来小,但你唯独不能说这个小巧。
我反唇道:“那是因为你没见过它大的时候?”
“又不是没见过!”蒋英瑜这家伙,却是随口秃噜了出来。
小雪听到蒋英瑜的话,却是将眼睛在我和蒋英瑜的身上来回巡视了几遍。她的眼角都浮出了笑意。
小雪的这个反应,让我知道事情要糟。其实,蒋英瑜说的是那次,那时候,我正是“一人独对一滩愁”的时候,被她撞见了。但小雪肯定不这样认为。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蒋英瑜也反应过来,忙对小雪解释道。
“我知道。”小雪笑盈盈地说道,还没等蒋英瑜舒口气,小雪就将接下来的话说了出来:“其实呢,帅子人不错。你和他在一起不亏。”
“谁想跟他在一起了。”蒋英瑜立刻辩解道。
我这时候却是将衣服胡乱地穿了起来。不过,没有了内裤,这一阵摩擦,让我都不能挺直腰。
内裤这东西,你还别说。真的是男人的良心。没有了它,你就只有弯腰做人。
我对着长江狠狠地想着。长江,你龟儿子的给老子记到,你赚了老子一条内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