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头人家是自己创业的好不?有本事你也去创业呀,我绝对不拦着你。不行了,去摆个地摊。”我给小雪提着建议。
说完后,我就将气鼓鼓的小雪扔在下面。自己回到我楼上的新房间开始整理起来。
这个房间,是之前蒋英瑜住过的。房中全是粉红的一片,看得很是暧昧。弄得我有些不自然。
这时候,就听到小雪在下面喊道:“张德帅!”声音中,很是严厉。
“怎么了?”我边整理着房间,边应道。
“你下来!”小雪的声音中,充满着毋庸置疑的成分。
女人,真是麻烦。我心中更是坚定了之前的想法。
等我下来后,看到小雪正指着桌子下面的垃圾桶。
“我忘了!”我看着那垃圾桶,就直走过去,我认为小雪想着让我将垃圾桶带上去。
等我将垃圾桶拿起来后,小雪对我说:“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你看看里面都是些啥子?”小雪都不愿意直视垃圾桶中的东西。
我低头一看,垃圾桶中没有什么异样的呀。一只黑色的垃圾袋,乖巧地铺在垃圾桶中。就是其中的卫生纸多了些,几乎全是一团一团的。
“没什么呀?”
“那些是啥子?”小雪指了下其中的卫生纸,却是将头给扭了过去。
“卫生纸。”我愣愣地答道。
“我知道。”
“哦!”我现在明白过来,于是就换了种说辞,“这是战争后亿万孤儿找妈妈的故事。很悲惨的,你想不想听听。”
“你战争得很频繁呀?”
“切!”我将垃圾桶拎在手中就向外走去,“唯有‘宜将剩勇追穷寇’,方显我男儿本色。”
“耶!毛(和谐)主席这些有气势的话,怎么从你嘴里出来都这么猥琐了?”
“你懂什么。我这叫豌豆射手。”
“个人爬!越说越来劲了。”小雪听我将《植物大战僵尸》都给弄出来了。她猜不到我接下来还能给我胡扯出什么话来,就要将我赶出去。
我刚准备出来,小雪又将我叫住:“将垃圾桶留下!”
我乖乖地将垃圾桶放下,就准备上楼收拾我的房间。
“你的子孙!”小雪在身后喊道。
“是你的子孙!”我回头说道。
“你妈妈麻花!”小雪这次有点儿恼怒了。
女人,真是麻烦。不但麻烦,还没有幽默感。我在心中又加了一条。但不管再怎么加,垃圾袋还是要带出来的。
我从屋门出来时,报复性地对小雪说道:“小雪,你将马桶刷了。”
“为啥子是我?不是说轮流的么?”
“从你这儿开始的。”我头也不回地说道。
这马桶,之前本来是归属我的。曾经,我还想通过刷马桶靠近苗如芸的。但苗如芸却离开了我。不过,刷马桶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你可以掌握女人什么时候要无缘无故地发脾气。这几天,你要老实一些。否则,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后来我发现通过刷马桶这种曲线救国的方式是达不到我搞定苗如芸的目的后,对刷马桶这件很有意义并很性感的事情也就失去了兴趣。这马桶,这就开始慢慢地被我们所抛弃了。
到目前为止,这马桶都不晓得有多久没有刷过了。所以,当小雪无法理解我的幽默后,我就报复了她,让她去耍马桶。
等我再上楼没多久,就听到小雪对我一阵乱骂:“张德帅,你给老子滚出来!”
小雪的叫骂声,让我很是窃喜。但脸上还是要板着,就走了出来。小雪在厕所头,正对着我骂。
可是等我一出来,她就又跑了回去。随之,一阵巨大的干呕声就从厕所传了出来。
等干呕声消失,小雪又跑出来对我接着骂。骂一会儿,她就跑回去吐一会儿。可能自己将自己骂得恶心了。
我就在门口,板着脸,看着小雪。心里报复的快感,就跟无数只马儿在奔跑样,抑制不住得爽快。
等小雪好容易止住了干呕,我也就从上面下来了。
“张德帅,你真行!”小雪将橡胶手套扯了下来,一下就摔了过来。自己气鼓鼓地就向房间走去。
来到厕所一看,我都恶心起来。平时上时都觉得恶心,现在是刷了一半,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的,让我都感到自己有种晕车的感觉,将头埋到洗手池中开始干呕起来。
“怎么了?妊娠反应了?”耳边传来小雪幸灾乐祸的声音。
“你妹!”
“该背时!”小雪对我嘲笑完,就又消失了。
现在我后悔起来,不应该让小雪做这种活。其实,我只是不想让小雪住在这儿而已,没必要这样来虐待她。
这时候,我听到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是梅律师打来的,他问我我的张家小楼具体地址在哪儿,他一会儿就要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