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小凤的日子里,有件事特让我感动。那是一次上体育课,我不小心将自己弄伤了。小凤忙将我送到医院。在车租车上,小凤先是用纸巾帮我将伤口捂上,但血流太多,纸巾一会就用完了。后来小凤鼓起勇气,掏出张卫生巾将我的伤口包了个严实,血一下子不流了。
当我被送到医院后,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医生看到包裹我的那张卫生巾,一把将其撕下,说了句经典的话:“这玩意不是天使,它是吸血鬼。”
小凤好像不放心我对她的感情,总喜欢让我对她说一些海枯石烂的誓言,还要不带重样的。有一天,我对着太阳说了句让她很感动的话:“假如我要离开你,那么就让太阳系的九大行星不再存在。”
可惜的是,到最后,冥王星被踢出了行星系列,变成了“矮行星”。于是,太阳系的九大行星不复存在。于是,我为了不违背自己的誓言,只得和小凤选择了分手。
后来,我听朋友说,一和小凤分手,我在她手机的名字就由“他”变成了“它”。
小凤呀,如果你要埋怨的话,就埋怨我是个重承诺的人吧。假如可以再选择誓言的话,我肯定会说“假如我要离开你,就让黄河水断流。”
小凤呀,你就是我春运时的火车,可惜我没买上车票。
在离开小凤的那段时间里,我学会了抽烟。因为抽烟,他只伤肺,不伤心。小凤,你可知道,我抽的每一颗烟,都是为你抽的;我撸的每一次管,都是为你撸的。你可知道,为了你,我可以站在世界的最高处打飞(和谐)机;为了你,我可以坐公交而不打的。
还记得那是2006年的第一场雪,比去年来得稍晚了一些。我坐在通往学校的8路公交汽车,看到了让我心动的姑娘。
我一上公交车,就看到了小云。当时,她嘴里叼了根吸管。挤公交车的人都知道,冬天的公交车,车里的空气总是很浑浊。里面总是夹杂着各种各样的香水,还有那香喷喷的包子,甚至还有那沁香的煎饼味道。就看到小云打开车窗,将吸管伸了出去,然后贪婪地吸了口外面的新鲜空气,一副很陶醉的样子。她的这一举动,深深地吸引了我:真是个居家过日子的好娘们。
在同一个站台,我俩一起下了车。由于当时快要迟到了,我俩做了同一个决定——横穿马路。
结果,当我俩刚走到马路的正中间,就见一个带红箍的对我俩吹口哨。等我俩一到马路对面,那个大妈就质问我俩:“知道你们刚才做什么了么?”
“知道,穿马路了。”在我心仪的女神面前,我总是要表现下自己。
“你知道那样做是不对的吗?为什么还要违反交通规则?”
“为了节省时间。鲁迅说过,时间就是生命,无端的空耗别人的时间,其实无异于谋财害命的。”我张口答道。这时候,我看到小云的眼神里开始有一种崇拜来。
大妈楞了一下,她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回答。她张了张嘴,才又问我:“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
“习惯就好。地球是转动的,黄河是流动的,人是喘气的,世间万事都是无常的。蹦极危险不,很多人却很喜欢;坐在家里安全不,喝瓶三鹿结石了。明白了这些道理,穿条马路还怕什么危险。”
就这样,小云成为了我的下一任前女友。
和小云在一起,她很喜欢和我一起聊天:小云说她喜欢徐志摩,我说我喜欢十(和谐)八摸;小云说她羡慕林徽因,我说我羡慕西门庆;小云给我讲解X的一元三次方,我给小云解释你妈是我丈母娘;小云对我吟诗借问酒家何处有,我对小云摊牌why/not/go/to/a/hotel;小云说我喜欢她是喜欢和她开房,我回答她学习这么忙、恋爱不开房……
小云一说不过我就决我满肚子男盗女娼,我正义凛然回答她:男人不流氓、发育不正常;小云一说不过我就骂我不学无术,我就告诉她: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经过大家忐忑的等待,高考成绩出来了。小云终于如她所愿,考入了北大,而我的分数也达到了比她还好的学校——山东蓝翔高级技工学校(度娘下“谷歌与蓝翔”就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说了。当然,在这里不是为蓝翔打广告)的录取线。就这样,小云是脱衣野鸡变凤凰,而我是剥皮野鸡炖成汤。自从小云考上北大,她和我就彻底地划清了界限。
离开小云后我才知道,她就是我生命中的那团云,看上去很美,但不管饱;离开小云后我才知道,我就是她的浮云。
小云,我想对你说:“十三亿中国人早就看烦了中国国足,十三亿的看烦都不能解散这十一人的队伍,因为你一个人的厌倦就解散了两个人的队伍。”
虽然我不想接受小云离我而去的事实,但一天我一哥们的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
那一天,我去网吧找我哥们,看到他在电脑屏幕上对一个小人指指点点,我问他这是什么。他边操作着那个小人边告诉我这是山口山,并鼓动我说这个很好玩。
我一脸兴趣索然地对他说:“我还是喜欢小云!小云纵使伤我千百遍,我待小云如初恋。”
“你妹,你喜欢小云。小云能让你花三十块钱玩四千分钟么?”他的这句话,将我彻底惊醒。
从此,我的生命里又出现个目标:Lok’tar,为了部落。小云在部落面前,终于变成了浮云。
最后,在我父母的劝解下,我没上成全国最有名的学校——山东蓝翔,而是进了一所三本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