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小卖部前,我是实在跑不动了。老头站在窗子后面看着我气喘嘘嘘的样子,乐呵呵的。看来他将我当笑话过了。
我指着我住的二层小楼:“那……那……”
“你现在信鬼屋了吧?”
我点点头。
“这样吧,你在我这儿住一晚。”老头您就是当今的活雷锋,您老今后将一直活在我心中的。
老头接着说:“一晚上60,有空调,带淋浴,还有电视。押金40,要拿身份证。现在查得严,马虎不得。”真是奸商。
老头看我不为所动,一咬牙,一跺脚,腮帮鼓鼓地说:“给你算50,不能再便宜了,再便宜都赚不了钱了。”憨厚的农民伯伯和尖刻的商人,就是50块钱的差距。
摸了摸口袋里的20块钱,我依然决然地向那二层小楼走去。风萧萧兮易水寒,德帅归来兮门要关。
“屋里有人吗?屋里还有人吗?”我将屋里的灯全部开到最亮,喊道。没有一个人回答。这时,才觉得T恤湿漉漉黏糊糊地粘在身上,冷风一刺激,浑身只哆嗦。
打开电脑,准备登QQ,才想起自己还没牵网线,明天一定要记得牵。既然上不了网,我就只有看电脑上的存货。打开“中日文化交流”的文件夹,正准备要看下德艺双馨的苍井空苍老师作品,停电了。屋子立刻陷入漆黑,这是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我掏出手机,借着蓝光将蜡烛点燃,开始写日记。快写完时,一阵不可阻挡的困意袭来,我也就没上床,爬在桌上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
我一个人在奔跑,身后还是那个跳车的女孩,伸着双手,嘴里在念叨:“你看的到我!你看的到我!”跑了没几步,脚下一滑,我后仰着掉进个冰窖中。后背,紧紧地贴着千年寒冰。寒冷就像一把把刀子,插进了我的身体。
“冷死了!”我大叫声,猛然惊醒。
一醒来,我就感到左肩膀上好像被压了个东西,梦中深入骨髓的寒意又传递过来。
一转头,我就看到张脸,脸上是一片空白,没有五官。
“别动,你写的那个小女孩……”不知道他的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当时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这些,就觉得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涌到头顶。眼前是一阵阵发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晕晕乎乎中,听到一个声音:“天师,您老一定要救救二蛋的转世呀。”
跟着就是个长长的叹息:“哎!也罢,看在我们当年一起偷窥的份儿上,就让你入我门吧。”
一股白光从画像中飞出,接着就是句:“滚开!”
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