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伟人,马克思走了,给我们留下背到口吐白沫的马克思主义和默到手长老茧的论文试题,屈原走了,却给我们留下了3天假期……还是中国人心疼中国人啊。——张德帅语录
在写日记前,先讲个笑话:我今天在12306订到火车票了。再讲个恐怖的事情:在我经过无数次的F5—没反应—再F5—仍没反应—再再F5后,终于看到了订票的页面,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当我怀着一颗激动的感谢铁道部十八代祖宗的心点下确定时,世上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电脑他蓝屏了。再再讲个创意:我一直觉得在订票网站打广告很不错,这吸金程度绝对是嘎嘎的。就说打个南方航空的广告,广告语就这样写:网络瘫痪了吧,订不到票了吧,傻逼了吧,那就来南方航空订票吧。铁道部绝对骂航空公司你们丫挺的是来打广告的还是来砸场子的。铁道部跑到南方航空打广告来反击,广告语就这样写:起大雾了吧,打雷了吧,买到票飞不了吧,傻逼了吧,那就来12306订票吧。好了,犊子扯完了,接着写日记。
2011年07月30日星期六阴
李白见我这么肯定,终于拿起笔,在生死簿上写起来。等他将笔放下,我长舒了口气,事情看来总算是尘埃落定了。邋遢鬼,这次你是跑不了了。李白又打抽屉,拿出张盖着户籍科圆章的纸来,在上面又开始写着什么。写完后,李白将纸交给撒不管,眼睛却瞧着我:“记得带诗集,一定哟。”说完,他一挥手:“你们排队去吧。”
“排队大概能排多久?”我不放心地问。
“这个就说不清了,最少需要三五天吧,排个七八天也有可能。”李白捋着胡子说。
三五天,我可等不得,明天那个蒋英瑜就要过来了,我还急着收房租呢,不能为了张德凯的白条而损失立刻到手的两张红色大钞。这年头,我能允许牛肉是假的,我能允许鸡蛋是假的,但我绝不允许装进自己口袋里的钱是假的。
我焦急地看了撒不管一眼,撒不管很懂得央求李白:“李老,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我们赶时间?”
“其实呀,也不是没有办法。”李白拉着长腔说。李白这不是淋尖踢斛,而是**裸的索拿卡要。
“这次准备不足,下次一定将材料准备齐全。您老放心吧,下次一定注意。”撒不管很懂得地献着笑说。
“记得还有诗集和五粮液。”
在得到我们肯定的回答后,李白立刻眉开眼笑起来。我在下面怎么看怎么像脸上绽放朵**来。李白又打开抽屉,拿出张纸来,又掏出个圆章来,在嘴里哈了几口气,重重地在那张纸上敲了敲。敲完后,李白又对着那张纸看了看,觉得没什么问题了,这才交到撒不管手里。对撒不管说:“好了,你们就直接过去。这次没问题了,记得诗集和五粮液。”
事情就这样完了,事情比我想象的要简单得多。我不知道是怀疑还是不敢相信,就愣愣地站在那儿,脑海里一片空白。等撒不管扯我,这才反应过来。很多事情,其实很简单,我们的生命总结起来就俩字:生,活。哲学家也要吃饭,马克思也要生孩子,你还想那么多虚头八脑的做什么?
在路上,邋遢鬼忧心忡忡地问撒不管:“你看了没?我下辈子怎么样?”
撒不管没有回答,而是将李白写的那张纸拿出来,递给了邋遢鬼。我凑过来,看到上面写着:“7月31日上午11点北邱市第一人民医院918床马兰芳”。邋遢鬼又翻看着另一张纸,原来是一张通行证。上面的字很眼熟,我想了会,才想起这是冥府流行的毛体字。
我问撒不管:“你知道他父母亲的资料吗?”现在,我有点好奇李白究竟能给邋遢鬼安排个怎样的人生,是“船震”还是赛跑?
“他父亲叫黄大力,市电力局的一个小头头;母亲叫马兰芳,街道办事处副主任,都是体制内的人。命好呀!”撒不管说完,用羡慕的眼光看着邋遢鬼。
李白这儿还算仗义。看来,投胎还是个技术活,个人再努力,不如精(和谐)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