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今天过得并不如意,但到了晚上,我还是决定自己来撸一管。虽然我很想说打(和谐)飞机这样很暴力很有爱的话,但我还是喜欢比较形象的话,那就是撸(和谐)管。有些事情,只有男人才会明白。首先,我是个男人;其次,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关键的一点,我没有女朋友。这样说,大家都明白了吧。科比不也才离婚二个星期,右手韧带就断了吗?无论他在镁光灯下如何风光,不照样和我做一样的事吗?
我打开电脑,默默地点开熟悉的收藏夹,话说每个男人的电脑里都会有一个安静的地方,那地方里躺着我们心爱的姑娘。我拿出盒抽纸,放在桌子上。然后我燃起一盘蚊香,在云雾氤氲中,感觉到精神上的升华,弄得好像一种宗教仪式似的。
其实,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都很简单,比如男女构精,再比如撸(和谐)管。
听着屏幕里德艺双馨的苍老师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我心里默默地叹息着:桃花开罢蜜(和谐)桃鲜,观音蹙眉嗔坐莲;**幽窄香津溢,又拍A(和谐)片换酒钱。
我边批判地看着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受压迫受迫害的苍老师,边悄悄地褪下内裤,用五姑娘温暖着我的身体。
正在我埋首奋斗时,就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我晕,刚才我一直没关门。
我转身去看究竟是什么人桌面大胆半夜闯进来。原来,竟然是蒋英瑜。浑身一激灵,我打了个寒颤,草草地收场了。
蒋英瑜先是在原地愣住,看着小张德帅在一点一点,向外喷射着我全身的精华。她的脸红红的,我也没说话,屋子里的气氛现在是尴尬之极。
蒋英瑜指着我,嘴里也说不出话:“你…你…”
我现在尴尬得要死,只是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终于,蒋英瑜一跺脚,嘴里喊了一声:“流氓!”就转身跑开了。其实我才冤枉呀,是她闯进来,我被她看了个够,最后我被她骂流氓。不过,我并没有仔细想这些,而是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眼前的这一切。这真是“一桌一椅一草榴,一盒抽纸一只手。一翻一复再一抖,一人独对一滩愁。”
有诗赞曰:
“独坐书斋手作妻,此情莫与他人知。
若将左手换右手,便是停妻复娶妻。
一捋一捋再一捋,身体瘙痒骨头迷。
点点滴滴落在地,子子孙孙俱姓倪。”(此诗摘自《笑林广记之俱姓倪》)
还没等我收拾完,苗如芸听到了蒋英瑜的喊声,过来看到底发生怎么回事。当她看到我正将裤头提起,地上散落的几张抽纸,立刻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她先是捂着嘴呵呵地笑,后来笑得不行了,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别笑了,快将门关上。”我忙对苗如芸说。这时候,就听到开门的声音,接着就是拖鞋的拖拉声,这是曹老头。这家伙看到我现在的囧态,还不知道会怎么挖苦我呢。
曹老头看到苗如芸捂着肚子蹲在我门口,就过来亲切地关心她:“怎么了?”
“没事,没事。刚才他给我讲了个笑话。”苗如芸虽然回答着曹老头,但她是满眼笑意地看着我。
“哦,”曹老头嘴里应了声,就停止了向我这儿的脚步,转身进了厕所。接着,我都听到“哗哗”的撒尿声。这家伙,肯定又没关厕所门。
胡乱地用抽纸将地上的痕迹擦去,再将抽纸扔在门后的垃圾桶里,总算将这个烂摊子好歹收拾完。我才反应过来:刚才蒋英瑜闯进来,肯定是找我有事。不过由于经历了刚才的那件事,我再也不好意思去问她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来找我。
苗如芸告诉我:原来,蒋英瑜来找我是因为她想换个房间,不想住在楼上。
今天晚上,没想到我竟然遇到如此尴尬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在苗如芸面前我却并不显得尴尬。
(由于本章是在麻将声电视声鞭炮声声声入耳还不时地替亲戚摸两把的情况下写的,其中有什么不足的,希望大家指出,有空闲的时间我再修改。文章的最后,仍是一段广告。
纵横新上线的中文网会员不知道大伙看见没,花10块钱就能包月看买断上架的小说,个人感觉挺值的啊,而且现在在搞免费申请试用会员的活动呢,兄弟们还不快出手,还两天就截止了……
链接:
ps:谨记……买了会员之后别忘了给我捧捧场哦,票来~~先在这祝大家春节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