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起了一种异样感觉:这手感很熟悉。虽然我没睁开眼睛,但仅凭这手感,我就可以判定。我近期一定抓过。
小雪?!
一个名字从忽然从我脑海里跳了出来。肯定是她。
想到这儿,我不禁兴奋起来:小雪还是喜欢我的,更关键的是她还不排斥我们来个三人行。
我悄悄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尼玛!吓得我搬起那颗脑袋就扔在一边。
皮若隆冬之虬树,肌若健康高山红,再配上口若冬熏挂腊肠。这,这尼玛,不是销魂的凤姐,又是何许人也。
忽然,一声冷哼传进我耳朵。接着,就是一个讽刺的声音:“你就这般操行?”
这一声冷哼,让我立刻清醒过来。凤姐消失了,苗如芸也看不到了,办公室也不见了。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颗一动不动的柳树,还有那栋破旧的二层小楼。
原来,刚才我所看到所经历的都是幻觉。
我刚准备去擦挂在嘴角的口水,却发现,我的手探在怀里,正抓着我那并不骄傲地胸大肌。我怎么说刚才的手感那么熟悉,这尼玛不是坑爹就是坑爹呀。
“你是谁?”对刚才的那声冷哼,我还是心存感激的。毕竟,不是他那一哼,我这辈子的英名就毁于凤姐之手。你说,即使不是小雪,你就是苍老师也好些呀。
胸前又是一声冷哼。小吉冷冷地说道:“你就不能正常些吗?脑袋里一天到晚都想些啥子?”
看来,小吉这家伙已经知道我刚才都想了些什么。这家伙,也太可恶了。你就不能等我先舒服完了再叫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