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不管了。今后有什么事别再找我。”蒋英瑜被我那滔滔江水气势澎湃的排比成语句噎得够呛,只好扔下一句狠话。
蒋英瑜刚想站起来,就被苗如芸劝住了。
我看到蒋英瑜已经败了,也就不再继续和她纠缠了,转而对小雪接着道歉:“小雪呀,我是衣带渐宽终不悔,就想和你一起睡……”
说到这儿,我看到小雪的眉头皱了一下,变好的脸色由开始晴间多云了,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尼玛,说秃噜了。
“你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你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苗如芸忙在边上批评我。
苗如芸真不愧是我的容嬷嬷,关键时刻就站出身来。就说这时候,趁着小雪的愠怒发而未发之际,就假装用批评帮我解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说秃噜了。该掌嘴,该掌嘴。”我作势打了自己嘴巴几下。
小雪看到我这个样子,不但脸色彻底转晴,还使劲地绷紧。我知道,她是忍住笑。
蒋英瑜在旁边不依不饶起来,带着怒气撺掇道:“使劲打呀!你倒是使劲呀!”
听到蒋英瑜的话,我狠狠地剜了她两眼。真是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这时候你瞎掺和什么。
“小雪,我刚才是想说‘两情若是久长时,何必分粉条猪肉?’”我诚恳地盯着小雪,嘴里吟诗道。
这一次,小雪紧绷的脸,就像泥石流样瞬间崩塌了。她忍不住笑出声来,捂着肚子,指着我断断续续地说:“张德帅,你到底跟谁学的这些无聊的诗句?”
“还能有谁呀,木红子呗!”我一脸无奈地说,“就她每天不知道想些什么,总是给我念叨些这样篡改的诗,害得我总是跑偏。你听呀,像什么‘借问酒家何处有,why/not/go/to/a/hotel?’还有‘衣带渐宽终不悔,i/will/make/you/be/a/gay’诸如此类。还自诩什么中西合璧,她怎么不说她是小沈阳,就是个跑偏的主儿?”
一听我忿忿不平地发牢骚,小雪忙制止我:“那个家伙说不得,可说不得。万一她记仇,下篇就让马加(和谐)爵搬过来住,再下篇你出门就遇车祸,司机就是药家鑫。不出两集,你就不用写日记了?”
“那也不能这么水,你说是吧?”听到小雪的话,我还真有点感到脖颈处有阵阵阴风。但在女人面前咱又不能显示出自己的怂来,大声地嚷嚷道。
“没事,没事。就凭她一个人,还想尿满昆明湖,就让她可劲的水,反正也没人看。”苗如芸也兴奋地加入对木红子的讨伐圈。
经过刚才大家对木红子的讨伐,小雪也终于完全放开了。她小脸红扑扑的,媚笑着央求我:“帅子,你是不是喜欢我,喜欢我你就说出来吧,我想听听?”
一听到小雪这么说,望着她轻闭的眼睛和期待的神情,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将我紧紧地包裹,我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小雪,我真的真的真的喜欢你!”
“可是,我不喜欢你呀!”小雪猛地睁开眼,高兴地对我说。
尼玛,咱不带这样坑人的,好不?
(此刻,木红子在电脑前笑了。张德帅,让你丫挺地刚才说我,现在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