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眼前一个大大的瓶口时,瓶子被撒不管塞住了。我就看到一个很帅的人,在慢慢地向后倒去。
拿过撒不管手中的招魂瓶我研究了下,上面印着“可口可乐”,连包装纸都没撕。
我仔细地端详着地上的自己,还蛮帅的。你看,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我是这么拉风的男人,就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闪闪发光。
在我端详自己时,就听到邋遢鬼他们喊道:“他不是一个人!他不是一个人!”
撒不管看到我灵魂已经钻出来了,就开始催促了:“好了,走吧!我们抓紧点时间吧,万一阎罗王他们又下班了。我们就只有再跑趟了。”
我们跨出房门没多久,曹老头发现保气符画得有问题。抬头看了看我们已经走出房门,就将保气符一把撕了下来,低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你最多提前几年得风湿病。”
我,苗如芸和撒不管,三个人站在门前的公路边。看四周,和我平时没一点区别,眼前还是白日里那一条公路。
一辆满载客人的公交车停在我们面前,“吱呀”一声,车窗打开了。一个缺了半边脑袋的售票员探出个脑袋,喊住:“冥府,冥府,后头还有座!”
撒不管摇了摇手,公交车哼哼着开走了。
撒不管一动也不动,我也就没动。这一切都很新奇,和我在电视上看得根本就不一样。
“Taxi!Taxi!”撒不管冲着后面的车喊。
一辆出租车刚要停在我们面前,但见一辆出租车以一个优美的甩盘方式,插了上来,停在我们面前。真是后来者居上。
“到哪儿?”司机探出头来问。
撒不管也不回答,直奔后面的出租车而去。打开后车门,绅士般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我上车才弄明白撒不管为什么要上后面的车了:前面车写着起步8元,每公里1.2元;后面的车是起步10元,每公里1.5元。人民的公仆,有贵的不坐,才是傻呢,反正回去都报销。
果真,一上车,就应验了我的猜测。
“你们要去哪儿?”出租车司机问道。
“冥府。”撒不管在副驾驶座上回答。
“打表还是不打表?不打表50。”
“废话,打表,记得开发票。”撒不管潇洒地说。
出租车一扬烟,我们就奔着冥府去了。
在出租车,撒不管一会和司机天南海北地聊,一会将苗如芸逗得花枝乱颤,嘴是一刻都不停。将他放在海边,首先被晒黑的肯定是他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