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王只是扫了几眼撒不管的文件,就在桌子上写了张批示:“已阅,特批户籍科负责。包大仁年月日”
事情就算完了。就这么简单,我在旁边是目瞪口呆的,连章都不盖。这办事效率,比我去窗口机关办事效率不知道要高多少了。
撒不管刚要站起身来,就被马面喝住。就在这时,从门外呼啦一下子进来了好几个人。有拿话筒的,有带相机的,有拿小本子的在上面涂涂画画的。
接下来,马面就指挥着撒不管摆出姿势来开始拍照。还有个家伙拿出张纸片,站在撒不管面前,让他对着纸片念,边上还有个人在不断提示:“注意表情。感激的表情还不够,再加点”。直到大家都满意为止。虽然我和苗如芸不满意,但我们的不满意也只能在心里。
照相的那家伙,一看就是陈大师的徒弟。在这个只有烛光的房间里,照相都不开闪光灯。应该是平时的作品不老少。
我们在去户籍科的路上,出于好奇,我将阎罗王的批示拿出来,看了看。怪不得不用盖章呢,字本身就是防伪标识。
撒不管指着批示上的毛笔字说:“现在冥府流行毛体。”
“毛体?我知道有柳体颜体,什么时候还有个毛体。”我一脸问号的问撒不管。
“毛体你都不知道。天安门知道吧,那上面的照片挂着是谁。”撒不管对我一脸鄙夷地说,说完还摇摇头。苗如芸在边上对着我吃吃地笑。这小妮子,胳膊肘又开始向外拐了。
我浩然大悟地发出声“哦”来,看来他老人家不止是我们的红太阳,下面都有他的粉丝呀。只是对着这字,我怎么都没看出毛体来。
苗如芸凑在我耳朵旁,说了句话,才一句点醒我这个梦中人:“你看过少将的‘我的大学’那几个字没?”
原来不是学习爷爷的字,而是学习孙子的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