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如芸这请求对我来说,就如同大旱逢甘露,光棍遇到个卖越南新娘的。我将刚冒到嘴边的“没事”立刻活生生地咽了下去,忙改为点头。我一站起身,就觉得身体的某一部位受到了严重的迫害。低头一看,就看到下面有一个鼓囊囊的一团。在屏幕的荧光下,显得十分有型。
苗如芸看到那一团,“扑哧”一声乐出声来。她指了指我那儿,笑嘻嘻恍然大悟地说:“哦,怪不得你不舒服呢?”
我脸上一红,显得有些尴尬。不过,既然苗如芸没有明确表示出反感,我也就坦荡荡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只是,这样昂纠纠气昂昂地走路,顶得我难受。
一坐到苗如芸的身边,就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一直不停地攻击我的鼻子。那香味有点淡,却很清新,不似化妆品那般令人头脑发胀。坐在苗如芸的身边,我更是无心看电影了。现在和苗如芸的距离保持得刚刚好。距离近得我能看到一些我想看的东西,又不会因为太近而使得苗如芸反感。顺着苗如芸白皙的脖颈看下去,就是白花花的一片,虽只能看到上边的边缘,但还是能清楚地看到中间那条深深的沟。沟很深,深得我的目光陷在里面迟迟拔不出来。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要将那条沟弄得浅一些,好将眼睛从里面解救出来。
当手伸到一半时,我突然意识到。手,不尴不尬地伸在半空中。刚要缩回来,却被苗如芸发现了。她问我:“你要做什么?”
我假装咳嗽几下,趁机将停在空中的手放在嘴边。苗如芸并没有多问我什么,转而又开始很有兴趣地看起了电影。
这次,我将双手夹在双腿中间,来限制手的自由行动。不能因小失大。这时候苗如芸还没有一点反应,我现在要是伸手过去,估计她会给我来几下。然后,我想给她介绍我二十六年老朋友的计划也就流产了。这时候,一定要稳住,一定要稳住。
虽然这样我暂时保持住不再动手,但小张德帅开始对我提出严重抗议。他在下面不满地哼哼着,对我指指点点:“你不是流氓,你不是流氓。感情只不过是性的需要!Come/on,baby!”我轻轻地将昂首的小张德帅拨向个更舒服的位置,他又不满意了:“快让你身边的那家伙**我吧。不要因为我是朵嫩草就怜惜我。让她那高耸的胸部、温暖的口腔还有什么什么来者尽情地**我。不需要对我怜悯,不需要对我温柔。”
“男人勃(和谐)起,是没道德可言的。”《绝望主妇》中的台词,一下子跳进我的脑海。而我,刚才却一直陷在道德与懦弱的漩涡中。张德帅,你一定要拿出男人的气魄来。
悄悄地,我将双手的禁锢移开。左手撑在**,右手悄悄地放在苗如芸的背上轻轻地抚摸着。当然,是和苗如芸的睡衣之间隔了一段距离。尽管这样,我的心还是通通地直跳。
“他们在做什么?”苗如芸浑然不觉地问我。她头没转,而是将毛绒熊抱得更紧了。
“咬。”扫了眼屏幕,我轻轻地说。
“什么?”苗如芸并不是很明白我的意思,转过头来问。她这一转身,我的手差一点碰到她的后背。吓得我忙将右手也撑在**,装作一副被电影情节深深吸引住的样子。
“你将这个字分开念?”说完,我用右手做了个咬的动作。借机也像苗如芸暗示,我一直很安静地看电影呢。
看到我这个动作,苗如芸立刻反应过来。她的脸红扑扑的,头不禁低了下去,嘴里还笑着说:“你好流氓。”
你让我解释的,我好容易给你解释清楚了,你却说我流氓。我冤枉呀。
苗如芸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过头,又接着津津有味地看电影。这小妮子,完全将我无视了。我心里有点不平,我那个不叫丑,我那个叫耐看,你耐心地看就知道了。
不过,苗如芸并没有耐心地看,而是耐心地看起电影来。
我又准备伸手时,门忽地被推开了。接着,我就听到一个声音:“你们在做什么?”扭头一看,原来是蒋英瑜。
感情,她不敲门呀。上次我就因为这个被她骂了个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