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小吉一骨碌,站了起来。就听到马桶发出“刺—哗—”的响,冲水了。看着小吉那四处张望的眼睛,我心里都有气:天师,您老到底给了我只什么样的神兽,一天到晚的睡觉,还常常咬我,最可恶的还和我抢美女的胸部。
“你先别回去了?这次真的有事,任务完成了我让苗如芸用她的37D好好**你?”我给小吉商量着。
一听到是苗如芸的,小吉忙点头,很严肃地对我说:“是苗如芸而不是蒋英瑜的?”
尼玛,你还分得清楚。我忙点头。然后,我就看着小吉很高兴地从水箱上跳了下来。
小雪的爸爸看到我和小吉带到客厅,很吃惊地问我:“这狗怎么来的?你是跟刘谦学的吧?”我还没回答,就听到小雪的爸爸又自言自语地说:“春晚不好好演,还去日本拍什么电影呀?”
小雪爸爸的这句话,作为一个看过很多爱情电影的过来人——我立刻反应过来。我对小雪爸爸说:“人家毕老师还去日本拍电影呢?刘谦怎么就不能去了?”
“别忽悠我,那个是山形健,我知道。”一听我这么说,小雪爸爸就开始反驳我。
“山形健?山形健是谁?”小雪听我俩的谈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就问了起来。看来,小雪在这方面也很有探索精神。我很喜欢。
“山形健是个电影明星,拍过很多好看的……”我正给小雪解释着,就看到小雪的爸爸严厉地瞪了我一眼,也知趣地不再说了。我知道,小雪的爸爸是不想在小雪的面前讲这些。小雪爸爸对小雪进行性教育是伦理问题,而我对小雪进行性教育这却是伟大的爱情。同样是男人,身份一变,伦理变爱情。
“这只吉娃娃是怎么回事?”小雪的爸爸忙转移开话题。
“这不是吉娃娃,这是小吉。”我回答道。
“你再换名字还不是狗。”小雪妈妈又接过了话茬。
“说了多少次,我不是吉娃娃。”小吉听到我们在争论它的身份,有点恼怒道。
小吉一开口,小雪的爸爸妈妈都张大了嘴巴,这要是没有耳朵挡着,都能咧到后脑勺去。他们用手指着小吉,嘴里结结巴巴地说:“它……它……”
“现在相信我是来抓鬼的吧?”我乐滋滋地看着小雪的爸妈,要的就是这一鸣惊人的效果。
他们忙点头。过了好一会,他们才反应过来,嘴巴又恢复到正常水平。
小雪的爸爸过来,笑嘻嘻地问我:“它不是狗,那是什么呀?”
“我乃龙子睚眦。”小吉一下子跳到沙发上,钻进了小雪的怀里,探出个脑袋回答。
“哦,哦。”小雪的爸爸点着头说,“还是个龙种。”
“走,赶紧的,还有正事要做呢?”我忙过去,将小吉从小雪的怀里扯了出来,就准备向小雪的房间走去。顺便我又感叹下:没有胸垫。
“等等,小张呀,我想问你?”小雪的妈妈忙叫住我。这一次,她连称呼都改了。看来,我在她心里的地位一下子得到了提升。
“阿姨,什么事?”我抱着小吉问小雪的妈妈。
“阿姨呢,最近买了两支股票。你一会给阿姨看看他们是涨还是跌?”
“阿姨,我只会抓鬼,不会算命。这样吧,一会我给您介绍个会算命的。”我回答道。
“我要看你怎样抓鬼?”小雪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我都能看到胸前晃了几下,我的心也随着那晃动而上下跳动。
我们一推开小雪房间的门,正在地上卧着的萨摩耶“嗷”地一下就跳了起来。
“快关门。”我忙对后面喊。
小雪的爸爸一下子将门关得死死的。我将小吉放在地上,小吉屁颠屁颠地就冲着萨摩耶跑了过去。
别看萨摩耶比小吉的身材要大出几倍来,但它看到小吉,身体却使劲地向后退。一直等到它退到墙角不能再退了,萨摩耶就死死地盯到小吉,眼睛里满是恐惧。
“小吉,咬它,**它。”我在心里大声地喊道。
而小吉并没有冲上去,而是一下子蹲在萨摩耶的面前,威严地说:“你认得我?”
萨摩耶忙点头。
“害怕我不?”小吉高兴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