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色狗。我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就只知道女人那饱满的胸部,我都没认真摸过苗如芸的呢。我怒气冲冲地返回自己的房间,将房门摔得山响。
不过,在半个小时后,我就再也没有怒气。因为,我深深地明白,即使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抛弃了你,但苍老师她永远会在硬盘里安抚我这颗受伤的心。
正在我透过屏幕上的马赛克的表象研究苍老师的本质时,QQ在下面不停地闪烁,原来是苗如芸给我发过来的。
我一打开对话框,就看到她的信息:有电影吗?
什么电影?虽然我隐隐猜到苗如芸给我要的是什么电影,但我还是要装正人君子似的答复。这时候,是个男人都是岳不群。
就是那种电影呀,你懂得!
当我看到“那种电影”四个字时,刚喝下去的水一下子灌错了洞。这水,是不是美特斯邦威牌的,那么大的洞你不进,非要找这么小的洞来搞。
怎么,你要看呀?我边回复着苗如芸边心里抽自己:你丫就是岳不群,你丫就是岳不群。
当我看到屏幕上的“嗯”字,心里是一阵狂跳,嘴咧得就像那个什么鱼似的绽开着。别问我什么鱼,和谐社会,知道多了对你不好。
喜欢什么类型的?既然苗如芸都已经开放了,我怎么能落后呢。
苗如芸先是打了串问号。还没等我给她科普下,她就又发过来:随便!
我们一起看?打这句话时,我犹豫了很久,还愣愣地盯着屏幕。是不是有些仓促?苗如芸如果拒绝了呢?那我岂不是很丢面子。最后,想着苗如芸都找我要电影了,还给我说随便了,咱也就别再装着纯洁得跟耶稣柳下惠了。还是将那句话发了过去,然后,忐忑地等着苗如芸的回复。
这一次很漫长,漫长得都超过了我上课等待下课的铃声了。最终,我还是看到了两个字:随便!
看到随便那两个字,我忍不住跳了起来。苗如芸对我说随便了,她不反对我和她一起看爱情片。那是不是她也不反对我们一会儿发生些少儿不宜的内容。(张德帅提醒了下:木红子,你日记中少儿不宜的内容还少吗?再这样写,非被和谐了不可?)
不过,我拷些哪种类型的呢?人兽?估计苗如芸有些难接受,一会告我不尊重动物怎么办;幼(和谐)齿?她估计也反对;**?这个估计她一时接受不了;强(和谐)奸?是不是太暴力了点;欧美的?说真的,我有些自卑。最后,我还是决定用一些有码的过渡下。这样,既显得我内涵喜欢看剧情,苗如芸接受起来也方便。其实,我看爱情片一向都是看剧情的。她反应的是在资本主义压迫社会下悲惨的女性在社会的残酷迫害下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她告诫着我们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同学们,要批判着看,要升华呀同学们。
当我走向苗如芸房间时,没脸皮问我:“帅子,去做什么?”
“哦,她的电脑有些问题,我去帮她修理修理。”我回答道。这一次,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脸有点烫。不过,这件事也告诉我:男人,一定要掌握修电脑这项技能。不管夜多晚,都可以说我是去帮她修电脑,而不是去帮她疏通下水道,多文明。
“我也去。”没脸皮听到我说去修电脑,闲得蛋疼地从沙发上跳下,乐颠颠地向我走来。
“滚一边去。”听到没脸皮这么说,我没好气地说。
“我这段时间狂看关于电脑方面的书。我知道维塔斯也是个操作系统,我还知道C语言后面是C#、C#后面才是C++,我还知道……”没脸皮又开始卖弄自己的渊博知识了。
“滚一边去。”我怒道。
“那你修,我在边上看还不行吗?”没脸皮用一副对知识无限渴望的眼神盯着我,可怜巴巴地说。
面对着如此尊重知识、如此爱好学习的眼神,我怎么能忍心伤害一颗对知识无限渴望的心呢?我张嘴道:“滚一边去!再不滚我放小吉了?”我掏出玉坠,狂喊:“小吉,小吉。出来咬死这家伙!”
不过,玉坠没一点反应。我才想起来,小吉一直没回来呢。这只死狗,跑哪儿去了?
没脸皮看我实在怒了,就诺诺地退回沙发上,老老实实地待着。
我举手,敲了敲苗如芸的房门。今晚,这扇门就是通向幸福的门;今晚,这扇门也许就是银行的大门,我26年的储蓄就要被提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