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我这样一问。蒋英瑜的脸色立刻由冬天挂在枝头的柿子变成布满爽的柿饼。
“流氓!”
接着,一张白呼呼的东西盖住我脸上。
扯下来一看,原来是盖字她腿上的毯子。
“说错了,见谅,见谅。我是想问腋毛来的。是腋毛,不是阴(和谐)毛?”我陪着笑,尴尬地解释道。
过了好一会,蒋英瑜的脸色才又转回来。
我忙将毯子递上去,乖乖地指了指她露在外面白白净净的腿。
气氛,略有些尴尬。
蒋英瑜经过刚才的一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我也不敢说话了,只静静地等待着。这要是再说错了,蒋英瑜万一发起飙来,给我来个“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那还不如判我个“流氓罪”?
沉默,如夜。
过了好久,蒋英瑜才又问我:“你怎么教苗姐姐看那种电影?”
“你弄错了,不是我教她,而是她要求我的。”
“我不信。”蒋英瑜眼睛瞪得大大的,怀疑地看着我说。
我忙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蒋英瑜。
蒋英瑜还是用一种怀疑的眼睛盯着我。接着,她才慢悠悠地说:“她怎么看那种电影呀?”
“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的。”边应付着蒋英瑜,我边想着:苗如芸才看看电影,你连我的真家伙都看到过。
“反正就是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不道德!”蒋英瑜抿了抿嘴,才吐出三个字。
“道德?”我轻笑一声,“这年头,道德算什么东西?”看到蒋英瑜盯我的眼神,我又没说了。
“怎么这么说?”蒋英瑜好像在鼓励我说似的。
“这年头,你扶起老太太,算不算道德?”我没正面回答,而是问蒋英瑜。
蒋英瑜点点头。
“你扶起道德,却空了钱包,你干不干?”
蒋英瑜没回答,而是摇摇头。
“你看到有人要救助,跑过去给那个什么会捐款算不算道德?”这次,我没再等蒋英瑜表态,接着说,“你捐的款却被那些人喝成茅台酒,盖起了别墅,你干不干?”
蒋英瑜摇了摇头。
“当政府失去了社会责任感和公信力,那么,道德,也就只是存在我们口头中的美好愿望了。”我紧紧地盯着蒋英瑜,咄咄地说。
这一次,蒋英瑜没再说话,而是低头沉思起来。
“所以说,苗如芸看爱情片,和道德有毛线的关系。”我又说道。
“但看那种电影就是不好。”蒋英瑜又给我使出了女人常用的一招——胡搅蛮缠。
“毛(和谐)主席教导我们:‘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要想批判一个事物,就需要先了解它。你连A(和谐)片都没看过,你就说它不好,真是荒天下之大谬。”听到蒋英瑜的胡搅蛮缠,我有点生气地说。
“嗯!”蒋英瑜紧紧地咬住嘴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轻的赞许。过了好久,她才抬起头,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她问我:“你们还看那种电影吗?”
我一愣,没想到本是准备接受蒋英瑜的教训的,现在事情好像又有点新的转机。
“应该还会吧?”虽然我知道苗如芸已经邀请我明晚继续看,但我还不知道蒋英瑜为何这么问我。所以,我也给了她一个比较模糊的回答。
“那你们下次看,也叫上我?”蒋英瑜的声音,已经低到我几乎听不到的程度。
看着她的红,都已经蔓延到脖颈了。我都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就又不确定地问她:“你刚才说什么?”
“也叫上我?!”
这一次,我没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