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整天叫嚷着“处”与“非处”。对于那些肚子里死过人还没结婚的女的,我们都应该亲切地称呼她们——“副处”。——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2日星期二晴
刚从电梯走出来,我就看到了小雪。她正安静地坐在大厅的沙发处,等待着我的下班。这正如古代的骚人们所称赞的“静如处子”。不过小雪现在究竟是不是处子,这一点我还有待考证。
小雪,真名叫陈雪,本地人。家庭情况,不详。社会关系,不详。喜欢什么样的内衣,不详。再想想我和小雪在一起的日子,除了她身体的一些基本了解,其他的一无所知。别说“爱她,就帮她停掉大姨妈”了,就连小雪大姨妈什么时候来,我都不知道。做男朋友做到这儿份上,我也真够失败的。
当小雪看到我下来,立刻跑了过来。她一把拉住我,还不等我说话,就向门外走去。和我一起出来的同事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估计他们现在很羡慕我的生活:一下班就有女的迫不及待地拉着就走。然后,再来个此处省略几千字,嘿嘿。
小雪不由分说地拉着我走路,我的心才终于平静下来。我所熟悉的小雪又回来了。那个“动若疯兔”的小雪,她又回来了。
一出大厅,我就问小雪:“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在出租车上小雪给我讲起她的故事。原来,小雪自我的张家小楼离开后就直接回家了。等她中午醒来,家中的萨摩耶就一直冲着她叫。一开始,小雪还认为萨摩耶不舒服。等她过去一看,萨摩耶的身上竟然附着一团黑乎乎的影子,等她再仔细一看,那团影子竟然冲她露出个笑脸。这一个笑脸,可将小雪吓坏了。小雪再揉揉眼睛,又看不到那团影子了。小雪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劳累过度,眼花了。等她坐在电脑前想查些资料时,萨摩耶又跑了过来,趴在小雪的身后。等小雪觉得口渴想去倒杯水时,又看到狗身上背着那团影子。这一次,那团影子没有动,好像睡着的样子。这一次,小雪知道自己没有眼花,而是她真的撞到鬼了。可是,无论小雪怎么给她父母说,她父母都坚决认为不是小雪见到鬼,而是小雪脑壳有包。所以,小雪就想到了我。她想到我是名道士(我在边上加了句临时的),就让我过去给她抓鬼。
小雪这么一说,我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虽然我是名道士,但我不会抓鬼呀。这就好比我很喜欢吃猪肉,但我不一定会杀猪;我很喜欢看苍老师的爱情片,但我坚决不会找苍老师做我的女朋友。到时候,她上户口麻烦。她没户口,我们的孩子怎么上托儿所?这年头,上个好点的托儿所多贵呀。不过,当我看着小雪可怜而无助的眼神,我没有告诉她事实。
小雪看我没说话,就问我:“怎么了,有问题吗?”
“没问题。”我坚决地说。男人嘛,不能说不行。我很快又问小雪:“过去我叫你爸妈叫什么,这还要不要改口呀?还有,咱先说好,这还要不要过夜呀?要是过夜的话,我住哪儿?”
“你是不是想找死?”听我这么一问,小雪就狠狠地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
“小雪,其实我……”我觉得还是不要欺骗小雪了,告诉她我不会抓鬼,但我认识抓鬼的。万一到时候再露馅,岂不是更遭到小雪的鄙视。
“你怎么了?”
小雪这一问,将我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又生生地吞了回去,我忙改口道:“其实我想说我过去了怎么说,要不要先来句‘无量天尊’?”
小雪回答我:“你是不是找抽?”然后小雪又告诉我,我现在的身份是小雪的好朋友,还是名律师,兼职是法师。小雪还一再嘱咐我,到时候别弄反了,要是说我是法师,兼职律师她就惨了。
小雪的话,我能理解。假如小雪介绍我说我是名法师,估计小雪非被她爸妈送到歌乐山不可。这就是“法律”的区别。不过,我还是问了问小雪:“为什么要说我是律师?”
“因为我爸妈希望我找个律师做男朋友。”小雪回答。
听完小雪的回答,我心中莫名地涌出一份甜蜜感。小雪这么说,她是不是在暗示我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