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既然芈胜理解了,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好弄多了。我忙问芈胜道:“你可知道,我为啥子刚才说我们是代表着老百姓来的?”
这一次,芈胜就想不到了。他茫然地摇摇头。
“其实,不管是棒子还是我们,都在下一盘很大很大的棋。”我的脸上显出了一种凝重,一种“不畏鬼神畏苍生”的悲壮之情在我脸上显现出来。
芈胜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我接着解释道:“人人都是生活这盘棋的棋手,其实国家又何尝不是。倭瓜国是棋手,棒子国是棋手,咱们同样也是一个棋手,还是一个很好的棋手。”
芈胜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我的说法。
“这句话我同意。否则,你真的认为就凭苏秦跑过去一忽悠,说大王您有多少兵。人家大王又不是傻子,自己有多少兵还不清楚么?还用得到苏秦你跑过去告诉人家。这就好比一个陌生人跑到你家里对你说‘帅子,我知道你有多少钱?’这时候,你会有什么反应?”圆寂师叔插了一句。
“抽他!抽完了送派出所。”我立刻答道。等一回答完,我就知道圆寂师叔到底想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是呀,一个苏秦跑过去对人家国君一阵忽悠,就真的能让国君听自己的,还可以身挂六国相印。其实,苏秦认为国君是自己的棋子,殊不知真正的棋手是六国的国君。
这些念头只是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我接着就对芈胜解释道:“你要知道,棒子寻找咱们就是为了找祖宗,以方便他们和对付倭瓜。其实,咱们又岂不明白棒子的邪恶用心,咱们为何还放任棒子这样做?也就是说只要棒子一被倭瓜欺负,咱们就要认这个后辈儿?”
说到这儿,我停了下来,扫视了遍周遭。这一次,大伙谁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
“因为历史?”圆寂师叔一说什么都喜欢向历史上扯。
“有这一方面的原因,不过最重要的原因不是这个?”我否认了圆寂师叔的回答。
“因为那个可以来钓鱼的岛?”曹老头不确定地回答。
这一次,我立刻否认了他的回答:“你觉得,一个只能做钓鱼的岛,能让咱们这么大费干戈么?在南边,那个吕宋猪和安南猴想着占咱们的岛还少么?为何咱们不大肆报道呢?”
我这么一说,曹老头他们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曹老头才缓缓说道:“那可能是那些岛太多了吧,不知道应该报哪个?”
“你错了。不是因为岛多,而是你没看到真正重要的东西。”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一次,他们都懵了,不知道我说的真正重要的东西到底是啥子。
笑容还挂在脸上,我就缓缓地念了出来:“诸(猪)侯(猴)相搏恨力微,横渡神风心无悔。国人俱恨两件事,A(和谐)V有码国有贼。”(改自某一位被河蟹家伙的自嘲,那个家伙就是不化妆公主。)
等我念完,整个安静下来。他们还在咀嚼我刚才念的那几句话。
过了一会儿,圆寂师叔才反应过来。他一反应过来,就对我夸赞道:“帅子,我发现你总喜欢透过现象看本质!”
尽管圆寂师叔这是对我的夸赞,但我却觉得这没得啥子。对于一个看够了有码的人来说,就算全屏幕都是现象,他还是能清晰地看到本质来。
而曹老头却一时不明白,他看向圆寂师叔问道:“师叔呀,刚才帅子说的是啥子?”
圆寂师叔看了看曹老头,对他解释道:“申孕呀,师叔问你,油价破8时,你是怎么想的?”
曹老头回忆了回忆,才说道:“我看到新闻上大家都说我能说脏话么,不能的话就是无话可说。不过,对我来说,没啥子影响。”
“那黄石头岛呢?”圆寂师叔继续问道。
“我那时候没买香蕉,但更多的怕遇到城管。”曹老头想了想,才又接着回答。不过,他狐疑地看了眼圆寂师叔,接着问道:“师叔呀,你问我这些到底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