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听雨由于身高的限制,很多画面她都无法看得完整,每个画面她都差不多只能看到个下半部分。只有一来,她就不由有些恼火起来,总想找个东西来证明下给我们看。
这还真的被小楼听雨找到了。她指着一副低矮的画面兴奋地问道:“这是什么?”
我扫了一眼过去。画面上画得是一只鸟,模模糊糊的。刚想埋汰小楼听雨几句时,却听到曹老头已经抢了先:“这不就是一只小鸟么,有啥子好大惊小怪的。”
“不是,不是。”曹老头的话,让小楼听雨好像受到了委屈似的,她立刻指着鸟喙处大声说道,“你看看这儿,你看看这儿。”
小楼听雨这么一说,我才凝眼看去。原来,这只看不清楚是啥子品种的鸟,画得异常随便,就好像是简简单单的一笔勾勒出一个大致形状来。但只有在鸟喙处,画者多用了点儿心。再仔细一看,却不由吃了一惊。
因为,在鸟喙的顶端,还显出一个人头来。而这人头却画得很是细腻,都能看出他脸上洋溢着的安逸来。这一看,让我吃惊不已。这一次,还是多亏了小楼听雨的身高。因为以我这种身高,是断然不会注意到鸟喙这种细致的地方来。
圆寂师叔在那只鸟喙的地方多看了两眼,就下了结论:“这也是一种在传说中才存在的人,就像我们现在提到的‘小人国’样。据说,这种人可以在鸟肚子中生活好几年,他们想出去旅游了,就让鸟儿衔着他们飞行。”
圆寂师叔的答案,让我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接触另一个世界。我现在就是个爱丽丝,进入了童话的世界。
接下来,我们每看到一幅画面,都想问个明白。因为,差不多每一幅画面,都能给我们带来惊喜,都能发现一种不曾见过的物种和人类。而这些东西,在现在的社会是根本已经发现不了的了,只有零散地分布在浩瀚的记载中。
很多画面,就连我们之中博学的圆寂师叔和公子珏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走得根本快不起来。我们都几乎被画面所深深的吸引住了,更确切地说,是被画面中那些人物的*所吸引住了。
这样走了很久,我们却发现并没有走出多远来。这一下,我不由焦急起来,就忙催促道:“别看了,别看了。再怎么看,这些东西也看不完。咱们赶路要紧。”我现在都还在念念不忘我这个月的全勤奖。毕竟,故事再诱人,没有扣工资来得痛。
这一催促,让慢下来脚步的众人都将注意力从墙壁上移了下来。而这时候,圆寂师叔却惊呼道:“奇怪!奇怪!”
“你又发现啥子老?”圆寂师叔的惊奇,让我又觉得他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你们发现没有,自从我一开始运用‘火铃咒’后,我就一直没有停止过。”圆寂师叔的背影,在墙壁上跳着影子。
圆寂师叔这么一提醒,我们不由想了起来。说的也是,我们之所以能看到那些画面,这还多亏圆寂师叔的火铃咒。好像他的火铃咒真的没有停止过。
“假如一般时,我肯定支撑不了这么久。而现在,我好像都没感觉到疲劳,这还不奇怪么?”圆寂师叔看着手掌间那团小火球,愣愣地说道。
“混沌之气!”我立刻想到一个东西,忙说道,“这里面,肯定也充满着混沌之气。”
“你是说混沌之气既可以吸收我们的五行之气,也可以自己转化出五行之气来。”圆寂师叔不由沉思起来,稍微过了一会儿,他就又换了种解释,“这就跟混沌是黑洞样,在一定条件下,它又转化成白洞。”
圆寂师叔这么一解释,我却更是糊涂了。我都没想到,他能想出这样的解释来。他真觉得自己是霍金呀。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事情,咱们还是赶紧把。”诸葛神棍又催促起来。在他的催促下,我们加快了步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