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如芸的行动却是缓,她每一次的行动说,都好像在犹豫着。有些时候,她都在调整着自己的脚步,但只有旁观者才能看出来。苗如芸是每一次调整,都是在默默计算着芈胜躲避的路线。因为,每个人都会有习惯。这种习惯,就算在比拼时,也会有所反应。假如一个人喜欢以左脚发力,那在比拼时,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多使用自己的左脚来进攻。这就是一种习惯,越是在极短的时间,越是不容易改变。
小楼听雨之所以先攻,并且是以最快的速度向芈胜冲去,就是减少芈胜的反应时间。更何况,圆寂师叔和曹老头在远处弄出一个很大的动静来,芈胜就不得不分出很大的注意力来提防着。所以,他现在躲避越多,暴露出的习惯越多。
这些习惯,当然都很细微。比如芈胜他每次躲避的方向,躲避的距离,是左脚先动还是右脚先动。这样的工作,小楼听雨并不一定能胜任,但是苗如芸的话,就完全可以。
所以,在苗如芸每一次调整着自己脚步时,我心中都开始了得意。因为,苗如芸每一次调整,都表明她已经揣摩出芈胜的习惯了。
渐渐地,小楼听雨的速度有点儿减缓。但苗如芸的犹豫却没有了,她的速度反而流畅起来。
看到这种情况,我的心中不由浮起一丝得意……
“看来,你早就有计划了?”这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原来,白虎大白猫趁着我在密切地注意着圈子中的一举一动时,已经悄悄地靠了过来。
白虎大白猫的这忽然一靠近,让我心里不由一惊。因为,白虎大白猫和我一向不对付。它现在是没有向我进攻的意思,假如它想偷袭的话,那我现在就已经躺在地上了。
这一下,可是让我的后背冒出了冷汗……
白虎大白猫看了看圈子,接着才摇头道:“你们赢不了的!”
我没有理会它,而是继续看着圈子中。
现在,所有的齿轮都已经咬合起来,是到收宫的时候了……
白虎大白猫这时候又在我的耳边说着丧气的话:“你们赢不了的!”
“不到有结果的时候,谁知道呢?”既然看到已经要到收宫的时候了,我心情也大好起来,不由问道。
“那个矮家伙就是佯攻。你真正的进攻发动,是芸儿吧?”白虎大白猫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白虎这一声,让我大吃一惊。因为,它之所以这么说,那就是说它已经看穿了我的计划。
这时候,风声更盛……
PS:下面是木红的吐槽,不喜欢看吐槽的可以直接关闭了:
木红一向对选美不怎么感冒,每每看到电视上那些选美的在搔首弄姿摆出一副自认为最风情的POSE时,木红都会毫不犹豫地拿起遥控器,立刻换台。假如在燕瘦环肥的选美节目和充满娱乐的新闻联播中非要做出选择的话,木红倒可以肯定地会选择后者。
选美之风,起于何时,源自何处,木红实不可考究。但木红猜测大抵或处于选奴,或出于章台选花。不过想那一群咖啡色的女人站于高台之上,旁边立几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之徒手持皮鞭,还有一个在台上不停聒噪。台下是污水横流,在散发着阵阵污秽恶臭之所,几个男人对着高台不停窃窃私语,更有甚者直上高台检测那些女人的牙口。想到在场景下,岂有美感?
倒是章台选花,木红反觉得有几分可靠。《中国娼妓史》载有,清朝民国时代,上海选花魁的情景。先是舆论造势,接着是评委评论,还有大众评委参与,更有舆论监督。这种架势,岂不比现在之选美还要严格。
最后,再随手择其评委评论两则:色练练而欲夺,光炎炎而若神,非气象之可譬,焉影响而能陈。容光焕发,流露自然。
蕤者葩,娟娟其韵,波写明而花写媚,神取洁而情取幽。
在此等评论下,现在那些所谓的那些毒舌评委,岂不汗颜而羞愧死?试问,现在的评委到底能评出些啥子,能像杨二车娜姆那样说出个“stupid”就已经灰常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