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惩罚是遏止不了腐败的,朱元璋时就是例子。所谓的高薪(和谐)养廉,也阻止不了腐败。倘若只是凭借官员道德修养的话,那更是奢望。而若想铲除腐败,根源是限制权力的扩张,这是本;末就是让全民监督,唯有全民监督同时配以厉惩,才能有效地降低腐败。
最后我抬头看着圆寂师叔,低声说道:“谢谢你!”
“惭愧!我什么都没做,正是因为我们什么都不做,才会助长邪恶。”圆寂师叔说道,“但我们都知道,你大伯不是那种人。”
我将拳头紧握了几下,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将我的心给堵到起的,憋闷得很,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不知不觉中,圆寂师叔将一种悲观的情绪带到了我们的队伍中。我攥着拳头高声喊道:“我要出去!找那些害死我大伯的黑中介报仇!”
尽管这样的高喊,确实激励了下我们的士气,但这种方法对我们并没有多少帮助。
因为当我们采用了小楼听雨的本方法。走了很久,等我都觉得身体累了下来,但那石头台子还是和我们保持着同样的距离,就在前面几丈远的地方,向我们发出着致命的**。
“这个方法行不通呀。”累得够呛的曹老头,终于将我的想法说了出来。
曹老头的这句话,也让大伙都止住了脚步。因为我们走了这么久,却发现我们好像并没有移动样。这种沮丧的结果,让我们都不由灰心起来。
看着边上的壁画,我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兴奋地喊道:“芝诺悖论!”
“什么是芝诺悖论?”小楼听雨脱口而出地问我。
我将这芝诺悖论简单的对他们说了遍。芝诺悖论有很多,但相对比较让人熟知的是阿喀琉斯追不上乌龟和飞矢不动。我们现在所遇到的情况,就是其中的飞矢不动。
简单地说,就是射出去的箭,在某个瞬间,由于它具有质量和体积,就会在个确定的位置停留住。在这个瞬间,其实箭是不动的。推而广之,在每个瞬间,箭其实都是不动的。所以这就是芝诺的飞矢不动。
当我将飞矢不动的悖论解释完后,还不忘加了句:“其实,这飞矢不动简单一句话,动即是不动,而不动却也是动。”
“怎么理解?这么拗口?”小楼听雨对这种话是完全理解不了,就嚷嚷起来。
“风动,幡动,实乃心动。六祖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呀。”圆寂师叔却反应了过来。
圆寂师叔再这么一绕,小楼听雨是完全不知道了。就连诸葛神棍都不是很清楚我和圆寂师叔到底说了些什么。
我和圆寂师叔对望一下,两人都是脸上带着笑意。对着圆寂师叔,我先谦虚起来道:“师叔,您先来!”
“还是你先!”圆寂师叔和我反而推让起来。
这一次,我不再推脱。而是将眼睛闭起,回归到自己的本心。这样一来,整个世界都开始安静下来。我甚至都能听到众人微弱的心跳声,连苗如芸等人的惊愕都能感受得到。
心在众人面前并没有多停留多久,就开始缓缓地前行,一直到了石头台子面前才停止下来。近距离一看,才发现石头台子上还漂浮着一个石盘,在石盘中间,端端正正地放着一根竹子做的律管。这根律管,就是黄帝之律了。
这就是动即是不动,不动即是动。不动的是心,但世间万物却是因心而动。现在,尽管我的身体还在原地,但心却已经来到了律管的面前。
正在我围着黄帝之律看得兴致勃勃时,却觉得多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原来是圆寂师叔也已经到了,对着我,他很是满意。然后,两人就一同开始观摩着律管。
看了个饱后,我和圆寂师叔两人的心才一前一后地退了回来。心一退回来,我和圆寂师叔就不由都笑了起来。
看着我和圆寂师叔这诡异的笑容,小楼听雨都不禁紧张地问我们:“你们怎么忽然笑起来,还笑得这么诡异?”
“已经好了!”圆寂师叔朗声答道。
“什么?”剩下的人都吃惊地看着圆寂师叔,不明白他到底要说些什么,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要疯了。
“其实,所有的距离,都是通过眼睛来判断的,但最容易出错的也是眼睛。你们将眼睛闭起,跟在我后面。”我劝导着大伙。话一说完,就迈步向前走去。
尽管大伙还很狐疑,但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于是都老老实实地跟在我身后。
这一次,我走得并不快,走得也很清闲。即便这样,还是没过多久,就来到了石头台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