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们才有心情仔细打量现在所处的地方。尽管现在已经是凌晨,但对面依旧是灯火辉煌的。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灯光,这儿就是早已经印入我头脑中的朝天门灯火。
我们将这儿打量完,才听到诸葛神棍发出一声惊呼:“竟然是这儿?”
我不由狐疑地看了诸葛神棍眼,他肯定发现了什么。
诸葛神棍看着我们狐疑的表情,他就指着对面问我们:“现在我们能看到什么?”
“朝天门!”我有点儿疑惑起来,根本不晓得这个有什么好问的。
这时候,还是曹老头这个家伙反应了过来,他对着对面说道:“帅子,你就晓得朝天门。刚才诸葛神棍的话肯定说的是白象街。”
“白象街?”我不禁重复了遍曹老头的话,尽管我在北邱市也待过一段时间,但这条白象街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而曹老头接下来却不管我的感受,就自顾自地解释起来:“‘青狮白象锁大江’,这是老北邱市的话,像你们这些人是肯定不晓得的。这‘青狮’么,就是现在在慈云寺的青狮,只不过已经不是之前的青狮了,之前的那只在十年浩劫中已经被毁了。但这白象在什么地方,可就真的不知道了。”曹老头的脸上,难得显出一股沧桑来。
等曹老头这个北邱市人解释完,诸葛神棍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示对曹老头解释的不同意。
曹老头也听出诸葛神棍对自己刚才的话有意见,他将声音提高起来:“啷个嘛,觉得我说错了嗦?”
“你说的青狮白象都对。只不过,这儿根本就不是慈云寺的地方,你现在看看,那儿是哪儿?”诸葛神棍伸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大桥。
顺着诸葛神棍手指的方向,有一座横跨长江两岸的大桥。看到这座大桥,曹老头的脸色都变了起来,他吃惊说道:“朝天门长江大桥!”
“怎么了?”看到曹老头的脸色变了,我就知道其中又出什么情况了。
“能这么近看到朝天门长江大桥,肯定就不是慈云寺,也就没有青狮了。从我们现在站的地方,是根本看不到白象街的。”诸葛神棍的脸上显出得意来。他得意是因为他这个外地人能够击败曹老头这个土生土长的北邱人。
“那你说这儿是哪儿嘛?”曹老头也晓得刚才自己闹了个大笑话,也就不服气起来,反问诸葛神棍。
这时候的诸葛神棍的脸上多出了一份笑容,他指着我们背后和对岸的灯火通明成对比的不甚光亮的远方问道:“你们知道弹子石还有个奇怪的地名不?”
“大佛段!”这一次,又是曹老头先先反应过来。
曹老头的回答让诸葛神棍赞许地点了点头,他接着说道:“你们可知道,为何弹子石有这样一个奇怪的地名不?”
我现在对诸葛神棍的问题是想都懒得想,鬼晓得他说这个地名怎么又和弹子石扯上关系了。
“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就是大佛的地方!”诸葛神棍跺了跺脚,意思就是我们脚下的所处之地。
“大佛不是乐山大佛么?”小楼听雨疑惑地问道。
诸葛神棍给我们解释起来。原来,世人皆知乐山有大佛,岂不知北邱市当年也有大佛,就修建在长江岸上的,不过肯定没有乐山的大撒。然后,就木有然后了。这尊大佛,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诸葛神棍解释完,才说道:“没想到呀没想到,当初修建那尊大佛的目的,竟然和黄帝之律扯上了关系。”
正在诸葛神棍说得正爽时,我却发现好容易有灯光自远方而来。原来是一辆出租车过来。
司机看到我们几个都**着上身,身体更是泥泞一片,就不由皱起了眉头:“耶,你们几个天棒娃(天棒娃,就是说很调皮),放胎(放胎,早已经消失的玩耍方法,就是人坐在汽车内胎上,顺江而下)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