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小楼听雨也开始唱了起来。就是每一个词都没在调上,也实属难得。
芈胜却低头不语,过了一会儿,他才抬头道:“这袁天罡也算个人才,就是邪心太重。”
“要不他怎么去创建的蛇灵?”曹老头还念念不忘他的《神探狄仁杰》。他全然不知道,狄仁杰那可是外国人写的书。
芈胜却斜睨了曹老头一眼,并没有接过他的话茬,而是接着说道:“他就是给我扯的那些沃草泥马、草泥马之流,尽管我现在明白过来是假的。但他的那种考究之心,还是对这些东西细节的描述,还是让我不愿意相信那是他虚构出来的。”
“那是,故事差不多是真的。只不过他是将刘备马跃檀溪和康王南渡的故事,给糅合到一起去了。所以你听到才觉得是真的。这才是满嘴跑火车的主儿。”我对芈胜下着结论。
听到我的结论,芈胜不由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不过,他还是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帅子呀,你是小不要脸,他才是大不要脸。连一个忠实憨厚的老人都欺骗。”
听着芈胜的感叹,我不由看了他一眼,心里想到:你还忠实憨厚,我怎么看都不觉得。你真认为我不知道呀,物至久而成妖,人至老则为精。
不过,通过刚才的事情,我还悟出另一个真理:知识是可怕滴,特别是用知识来忽悠起来。君不见,有些专家喜忽悠,只报喜来不报忧。电价涨后是水价,黔首捉肘一片愁。
这时候,芈胜却说道:“咱们还是讲故事吧。”他将魏征、袁天罡借黄帝之律剩下的故事就告诉了我们……
在袁天罡编着故事骂完芈胜后,芈胜却为世间有如此相马之术而感到惊奇。
袁天罡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就将话锋一转:“其实呢这伯乐为何善于相马,这不是因为他自己的功劳。我从伯乐墓中找到的不仅仅有《伯乐相马经》,还有另一本早就佚失的书……”
“啥子书?”芈胜忙问道。
“《相畜经》!”袁天罡毫不犹豫地答道。(历史上还真的有关于相畜的书,一是早已佚失,二是书名木红忘记了,见谅则个。)
不待芈胜追问,袁天罡就自顾自地说起来:“这《相畜经》,名为相畜,其实上不但包括如此相六畜,还几乎包括天下常见的所有物种。
“正是由于此书,我才能一叶而知秋,辨江鱼而寻觅到这儿呀。”
袁天罡的话刚落,芈胜就问道:“你是怎么通过长江的鱼儿找到这儿的?”
原来,袁天罡一开始对长江与嘉陵江交汇地点儿的这种异常现象并没有表示过多的关注,他认为这儿是一种自然的现象。
就在一天晚上,魏征和袁天罡在一家酒楼饮酒时,袁天罡却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长江鱼儿和平时有所不同。
这件事情本身并不是一件大事,但奈何袁天罡不但是一位易算大师,同时也是一名“食不厌精”的美食家。在美味的**下,“君子远庖厨”的圣训是起不到作用的。
于是,魏征和袁天罡就来到了这家酒楼的厨房之地,想来咨询这长江鱼到底是如此做的。
但袁天罡看到在木盆中游来游去的长江鱼时,却暗暗地吃了一惊。因为他发现,尽管都是长江鱼,但这鱼儿与鱼儿却是有很大的区别。袁天罡发现,在这木盆中有一种鱼的鱼鳞隐隐泛有青光。
这一发现,让袁天罡吃惊不已。他忙将小二招呼过来,询问这鱼儿从何而来。小二告诉他们这鱼就是普通的长江鱼,每天都自有人送来。
袁天罡听完小二的解释,就立刻拉着魏征就直奔向长江而去,连饭都顾不得吃。
在路上,魏征还疑惑地问袁天罡:“你如此匆忙,却又为何?”
袁天罡告诉魏征:“此木盆中的长江鱼和其他的鱼儿有很大的区别。鱼鳞有隐隐青光,青色五行属木,木主生,也就是说这长江鱼的生气更旺。不但如此,你再仔细想想,这些长江鱼还有何特征?”
袁天罡这么一问,魏征也仔细思忖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才答道:“鱼鳍好像略有不同。”
“此种鱼,腹鳍略长。依我之见,此鱼更喜在江底而行。”袁天罡立刻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