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就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朗声说道:“吾深以为然!”
公子珏那个坏蛋一向讨打,更何况他在这时候符合诸葛神棍的那套歪论。我就立刻看到几道目光狠狠地看向公子珏。
公子珏那个坏蛋却毫无知觉样,他接着说道:“男子汉者,汉子难也。”
诸葛神棍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以及倒戈到他那边了,也就来了精神,对我们开导道:“你们知道不知道为何女人和女人不能相处,女人总是喜怒无常,女人为何习惯为难女人,而男人却没有这么多的问题?”
诸葛神棍的问题,让我有点儿茫然起来。我一直没想这么多,我最多想的是如此能顺利地找个女朋友,再和她没羞没臊地生活在一起。女人和女人之间,那是女人的事情吧。
诸葛神棍看到我们都茫然的样子,他就得意起来:“你们不知道。因为你们从来都一直觉得男人是这个世界的统治者。在这儿,我告诉你们,我大声地告诉你们,你们错了。这个世界是属于女人的。
“正是因为女人是这个世界的统治者。所以,女人才会喜怒无常,让男人来琢磨她们的脾气,来讨好她们;正是因为统治着这个世界,而统治者是看不下另一个统治者的,所以她们才会为难女人。而卑微的男人,在一起讨论都是如何讨好女人如何取悦女人。这一点儿,你们没看到么……”
“他疯了!”这一次,没等诸葛神棍说完,我就对他下了结论。
“脑壳有包!”曹老头也同意了我的观点。
“无聊!”苗如芸轻蔑地从鼻子里哼了声。
“闻君一言,当浮一大白。”这是公子珏那个坏蛋在同意着诸葛神棍的观点。
我对诸葛神棍的那套理论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这个世界,明明是共产党的天下嘛,你还弄个女人的世界,想造反呀。
而曹老头却又开始问我起来:“帅子,昨晚你和屈原真的没弄出些啥子?”
我知道,曹老头现在之所以问,一是他真的好奇,二是他想转移话题,不让诸葛神棍继续他的那一套。
我看了诸葛神棍一眼,心里想到:可悲的家伙,被木红的那一套歪理弄得脑壳有包了。
我也想不再让诸葛神棍继续说下去,就对曹老头说道:“你们真的想知道?”
“嗯哪!”小楼听雨也来了兴趣,炯炯地看着我。
我看到大伙都在围拢过来,就连公子珏那个坏蛋都很有兴趣地偷偷地看着我。果真,真理在八卦面前,都必须退避三舍。八卦,才是王道呀。
“其实呀,我跟屈原之间并没有啥子的。”我清了清喉咙,缓缓地说道。
“谁信呀?”曹老头第一个鼓噪起来,“你昨晚不是和他还独处一室么?我们都知道,屈原那家伙有那个的意思。”
圆寂师叔也笑盈盈地看着我,等我给出一个满意地解释来。
“真的,你们肯定不信。我跟屈原之间真的没得啥子的。我俩是清清白白的。”我将声音提高了一些。
“心虚了吧!”曹老头冷笑道。
人们,更多的时候不是相信自己的眼睛,而是在坚信着自己的判断,并且是执拗地坚信着自己的主观判断。尽管很多时候,这个主观判断很是武断。
我听着曹老头话语中的阴阳怪气,心里也就有点儿气了。不过,我还是将心里的这股气给压了下去,对他们解释道:“不错,昨晚我是和屈原拥抱来着。”
“啊—”这一次,应该他们惊讶起来。
我看到这个效果,心里觉得很满意。就又开始解释起来:“但不是像你们想的那样。昨晚,屈原与其说拥抱的是我,倒不如说他在拥抱楚怀王。”
“怎么回事?”这一次,连圆寂师叔都疑惑起来。
“道理很简单,屈原,觉得我像楚怀王。”我无奈地答道。
“哦!”圆寂师叔随口应道。不过,他很快又问道:“你的意思是,屈原和楚怀王之间有关系?”
“何止有关系,还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你们知道不知道,屈原为何投江?”我扫视了一遍。
这时候,还是圆寂师叔反应了过来。他惊恐又不确定地说道:“你的意思,是屈原投江不是因为楚国,而是为了怀王?”(再次声明,这一说法,还是根据孙次舟的理论。尽管木红觉得他的理论有缺憾,但更多的是为了让历史有一些不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