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骑人之道还治骑人之身。——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听完公子珏的长篇大论,还搬出本《容斋随笔》,弄得煞有介事的样子,却让我对他在心中嗤之以鼻。不过呢,在接下来的路上,公子珏的话却好像团乌云一直停留在我的头顶,挥之不去。
一切都很平静,没有一点儿异样。走道中很是安静,队伍中也没有人说话了,只有我们的脚步声才是破坏者。也许大伙都和我想得差不多。
生老病死,其中最让人恐惧的不正是老和死嘛?
佝偻的身体,布满皱纹的脸,再散布一些老人斑,浑浊的眼睛背后隐藏着一颗被生活捉弄得沧桑的心,再加上,想想到让人不寒而栗。
依旧没有任何事发生,周遭还是异常安静,只有我们纷乱的脚步声响彻着,在走道中回荡着。
来到圆寂师叔的身边,我低声问道:“师叔呀,你觉得刚才公子珏说的那一套是不是真的?”
“我不晓得,《容斋随笔》我又没看过。你要知道,我也不是将古代的书都读通透。即便读过,有很多东西我又不能保证都记住,我又不是段成式。”圆寂师叔却答非所问起来。
“段成式是谁?”我不禁多了一嘴。
“就是那个《酉阳杂俎》的作者,他的记忆力是异常惊人,就连钱钟书在他面前都不敢妄自尊大。”圆寂师叔解释道。
我嘴里发出一声“哦”,心里却暗暗地不满起来。我问的是接下来的关卡是否真的像刚才公子珏说的那样,是老和死,你现在给我说段成式,说个锤子,老子管他段成式还是段成否,这些与我何干。
“师叔,你觉得公子珏刚才说的那套有几分可信度?”等我在心中骂完,还是再次问起了圆寂师叔。
这一次,圆寂师叔没有急着回答,他而是摸着下颌看向前方。前方却多出薄薄的雾气,影影绰绰的,让人不禁心中一动。
“是不是像公子珏说的我不知道,但现在它来了。”圆寂师叔对我说道,然后就没了下文。
不用圆寂师叔说,我都知道。这忽然冒出的白雾,肯定不是啥子好事情。不过那白雾却只是在原地呆着,并没有丝毫要向我们靠拢的意思。
大伙都仔细看着对面的白雾,谁也不敢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都知道这白雾肯定不是无缘无故就出现的,其中肯定隐藏着什么,但到底有什么,却谁也说不清楚。
我们没动,白雾也没动,它连增浓的意思都没有,依旧是刚才那么淡。
我们就这样对峙了一会儿,好像对面的白雾也在观察着我们样。双方都没有要前行的意思。
“虚皇混沌,震雷巽风。震扫四合,风弛八方。……”谨慎的圆寂师叔开始念诵起《摄风咒》来。原来是他不放心对面的雾气,想着用风来吹散它们。
“摄我清劲风,急急如律令。”圆寂师叔双目猛地一张。
随之一股清风自身后而起,直直地吹向了前方。前方的雾气看到有风而来,立刻四散而去。
“快走!”看到雾气溃散,圆寂师叔立刻招呼我们道。
还未等圆寂师叔的话音落下,大伙都依次前进了。现在不用多说什么,大伙也都在心中有同样的想法。那就是趁着雾气被风吹散,就立刻通过。
在圆寂师叔的《摄风咒》指引下,我们依次冲进雾气中。等我们全部进去后,那团白雾在我们的背后又合拢起来。
但我们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在圆寂师叔的指引下,大伙都拼命地赶路赶路再赶路。
前面的雾气逐渐浓了起来,但也没有浓到哪儿去。倘若说我们初遇到的白雾是轻纱的话,那么现在的白雾就是一道用纱做的帘,不远处还是能看到的,尽管不是太清楚,却也可以大致分辨出来。
蓦地,我心中升起一个异样的念头。尽管这雾气中啥子我都没有看到,但还是不禁吼了声:“大伙小心!”
众人不解地看了看我,不知道我为何会忽然冒出这样一句来。队伍前进的速度,却不由因为我刚才喊的那句而慢了一点儿。
等我吼完,自己也不由一怔。现在可是啥子都没看到,这有这白雾,并不是很浓的白雾。不过,我总感到心中有一样东西在提醒着让我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