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的双手就紧紧地抓住两个很柔软的东西。这东西的感觉是这么的舒服,舒服得我都不敢用力去抓……
结果就是,我又一次将蒋英瑜砸在身下!
蒋英瑜猝不及防,在我这重重一砸下,差点背过气去。现在的蒋英瑜,是恼怒地在下面就对我一通乱锤……
我忙嘴里道歉着,忙想再次爬起来。但这一次,左腿传来的麻酥感,让我吃不上力。再加上,双手传来的舒服感,让我的双手并不想立即分开……
所以呢,现在就是蒋英瑜一个人在下面用力。而我,却在上面死皮赖脸地倒着。
看到我们这种场景,其他人都不禁笑了起来。就连刚解下来的曹老头,这时候也正抱着左腿,用右腿在地上蹦跳着大声笑起来……
等我好容易被圆寂师叔和苗如芸搀扶起来,蒋英瑜现在的脸上红得跟红绿灯似的。
这时候,再看蒋英瑜。就见她的白衣服上,胸前赫然印着两个泥手印,很是醒目……
蒋英瑜看着我,脸上带着羞怒,想说些什么,却又知道说些什么好。她感觉到自己吃亏,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能让自己不尴尬。
我现在呢,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但谁让咱是男人呢。这时候,我就只好凑上去,悻悻地说:“要不,你就在我胸前也拧上一把?”
“你……”正尴尬的蒋英瑜,一听我这么提议,脸上又开始红了。
“那我回去给你洗衣服总行了吧?”我高声说道。
蒋英瑜看了我一眼,也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好了,好了。帅子也不是有意的?”苗如芸也忙过来劝解道。我明显能看懂这时候苗如芸在努力地憋着笑。
原来还好好的蒋英瑜,一听到苗如芸的劝解。眼睛里的泪水都开始滚动起来。她指着我说:“他就是有意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当时的那环境下。我能不抓一把么?”我忙辩解道。
“你……”蒋英瑜又指着说。还没等她说出什么来,眼泪就飘落下来。
“行了,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苗如芸对我作势要打的样子。举在空中的手,最后被苗如芸变成了推。最后,苗如芸在我身上推了一下,意思是让我赶快过去。
接着,苗如芸就低头轻声地安慰起蒋英瑜。
我到了圆寂师叔和曹老头那边,就看到两个老家伙在对我挤眉弄眼的。俩老家伙一看到我过去,就对我夸赞道:“帅子,行呀!真不浪费机会!”
“尼玛,我浪费机会,我有什么机会?我当时那是情急!”看着俩老家伙色迷迷的样子,我心里就来气。
圆寂师叔又开始埋汰我:“得了吧,有你那样抓的么?你当我这双真是狗眼呀?”
“这可是你自认的,我可没说。”我抓住机会就反驳道。
“手感怎么样?”曹老头忽然贱兮兮地问道。
“嗯,柔中带软,软中带阻,阻中富弹。没有一丝阻凝感,没有添加硅胶;没有流动感,没有生理盐水。纯天然的,放心!”我回味着刚才那一抓下去的温柔,分析道。
“我就说嘛!”圆寂师叔在边上忽然说道。说完,圆寂师叔和曹老头还对望了一眼。
看到俩老家伙这种反应,我心中一动:尼玛,中招了。
“好了,现在怎么办?”我忙转移话题。
接着,我们三个男的,凑在一起,开始研究着阻挡着我们面前这一道薄薄的膜来。
再看着面前的这道白雾的边界,就如同一道泾渭分明的分界线。这边,是飘来飘去亦真亦幻的白雾;那边,是我们清澈真实的现实世界。
我小心地伸出手指,轻轻地触摸着这道白雾的边界。一开始,手指没有任何的感觉。但当手指一接触到白雾的边界,就从手指上传出一股力量来。刚开始,这力量很小,几乎让人察觉不出来;但随着我手指的用力,从各处立刻传来了反抗的力量,那力量随着我手指的用力而逐渐增大。
到最后,手指,就像插如一堆粘稠的奶酪中。这奶酪,越向下越粘稠。到最后,我的手指就完全被黏住了。
“怎么样?”曹老头紧张地问我。
我费力地将手指拔了出来后,再摇摇头。
“怎么办?”曹老头又问道。
“现在加入有把刀就好了,我还可以试试?”最后,我沮丧地说。待了一会儿,我又提出了个建议:“也许,还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曹老头的脸上现出一丝兴奋来。
“也许,我们用全力撞上去,这道白雾会阻拦不住呢?”我小心地说道。
“嗯,可以一试!”圆寂师叔听完我的建议,点点称赞说。
接着,我就看到圆寂师叔和曹老头两个人射来的期盼的眼光。我忙摇头道:“别看我,我刚才可是受伤的?”
其实,我这时候心里想的是。这尼玛要是穿过去还好,这要是穿不过去,像刚才腿被卡住一样,人被活活地卡在上面。我就只有哭的份儿了。
“帅子,你看呀。咱们三个人就你最年轻,你就忍心让我们两把老骨头抛头露面么?你要知道什么是尊老爱幼呀?”圆寂师叔劝解着我,“像我这般年老多病的,还想着多活几年,为我们的平均寿命加砖添瓦呢?”说完,圆寂师叔还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
我看着圆寂师叔,心里不屑地想到:尼玛,就你这样,还老骨头?吃得比我都多,看那些具有分享精神的网站来精神抖擞的,还好意思和我说年老多病?
不过,我最后只好同意了圆寂师叔的建议,那就是我来打头阵。
我后退几步,估计着距离白雾的边缘大概有两三米的样子。这才深吸一口气,助跑几步,全力地向白雾的边缘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