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寂师叔忙点头道:“这个可以理解。奇人都喜欢有脾气。”
正在圆寂师叔和旋叶在屋子里唠叨时候,就听到外面传出一个爽朗的声音:“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是文天祥的《正气歌》。
不过,这个声音并没有将《正气歌》念完。因为,他的话被曹老头打断了:“去,去。哪边来的疯子?”
“道兄,岂不闻‘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那个声音又开始大声辩解道。
“我管你什么乎?你再给我不出去,我就拿砖头向你脸上乎?”曹老头高声怒道。
“道兄差矣,汝要知晓‘四海之内皆兄弟’?”那声音依旧辩解道。
听到这个声音,旋叶的脸色露出了笑意。她高兴地说:“来了?!”
看到旋叶这个反应,我立刻明白,这个一上来就背《正气歌》的家伙,就是刚才旋叶提到的按摩玉。
旋叶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她接着催促着圆寂师叔:“你快出去,那个老家伙要糟?!”
圆寂师叔一愣神,不明白为何旋叶要这么说。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过来。因为这时候,从外面传来一声脆响,接着,就听到曹老头怒不可遏的声音。
圆寂师叔脸色一变,忙跨步走出房间,高喊道:“按摩玉,切莫动手?”
“道兄,岂可一来直呼恶名?大失主道!”那个声音又开始说道。
听着公子珏这种话,我心中都不禁乐起来。这尼玛那儿是半通不通似是而非的话,这根本就是个不知道哪家精神病院没关门刚跑出来的家伙。
不过,圆寂师叔这一出去,那边总算停了下来。
“这位纲纪,在下刚才一时手重,还望宽恕则个?”公子珏在外面说着他那特有的似是而非的话。
接着,我就看到哭笑不得的圆寂师叔带着公子珏进来了,后面还跟着怒气汹汹的曹老头。
再一看公子珏,我都要忍不住笑起来,怪不得曹老头一开始就说他是个疯子呢。他现在是欧美的粗线条中搭配着日范的细腻,一头最潮的蓬松发型,深谙混搭之风,再配上那条画龙点睛的全棉做的混色系腰带,典型就是名“犀利哥”。
而公子珏却对我们这些人对他装扮的高山仰止之心浑然不觉,他先对旋叶唱了个大喏:“叶子妹妹,何事召唤在下?”
看了,旋叶对公子珏这种表现已经习以为常。她只是淡淡地说:“我现在有件棘手的事,需要玉玉你的帮助?”
“何事?”公子珏说了句简洁的说。
旋叶指了指我,将我的情况说了一遍。
听完旋叶的介绍,公子珏这才围绕着我和张德凯仔细地观摩起来。不过,他的重点是放在张德凯的身上。就见他一会儿在张德凯的身上东按西摸的,一会儿又将张德凯的眼睑翻开,过了一会儿,他还用力地将张德凯的嘴巴撬开,伸手在张德凯的牙齿缝间扯出根菜叶子来。
等做完这一切,公子珏才不可思议地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岂有身死而复活者之乎?”
这时候,就见边上站着的张德凯的魂魄,对公子珏就是一阵怒目相向。张德凯,完全被公子珏的举动弄得出离愤怒了。
但公子珏对张德凯的怒目相向却一点儿都没有察觉,他还很有兴趣地查看着张德凯的身体,就好像一个小孩子发现个新大陆一样。
看着公子珏这番表现,我是想笑却又笑不出来。他,竟然就是旋叶要请来的帮手。玉玉,你这尼玛不去当喜剧演员,就是亏了你那身优良的DNA。
“看够了没?”公子珏正翻来覆去地看着张德凯时,旋叶在边上冷冷地问道。
“怪哉,怪哉!”公子珏手拿着刚从张德凯牙缝中扯出的菜叶子,摇着头一连串地说。
旋叶冷冷地看了公子珏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估计是她现在被公子珏这番表现弄得哭笑不得。
“张先森在家吗?”远远的,传来诸葛神棍的声音。
曹老头忙转身出去。等曹老头一转身,我就看到他的屁股上印着一个异常明显的鞋印子。怪不得曹老头对公子珏这么恨呢,感情他刚才吃了大亏了。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疯疯癫癫的公子珏,脾气还这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