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又眨了两下眼。我现在,终于体会到一个病人的痛苦了。现在我是很想对曹老头表达下我自己的感受的,却是茶壶里煮饺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稍微过了一会儿,曹老头才开始问我:“你是不是想问我问题?”
我忙迫不及待地眨了一下眼。
“那你问吧?”曹老头笑呵呵地盯着我说。
听到曹老头的话,我心里一阵冰凉:尼玛,我要是能问你,我早就张口问了。哪儿用得到像现在这样狼狈?
曹老头看着我躺在**很是气愤的样子,就发出一阵大笑。等他笑够了,这才问我道:“你是不是想知道今天是几号了?”
虽然对曹老头忽然说出这个问题我有点诧异,不过我还是眨了一下眼。
“现在是9号,星期二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了30几个小时了?”曹老头答道。
什么?我心中一惊,我怎么会一下子昏迷这么久呢?按照曹老头的意思,我的生命也就活活地少过一天,这尼玛也太亏了。
“你想不想知道,你在昏迷期间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曹老头又问我道。
这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我连忙眨眼。
曹老头接下来讲起了我昏迷中发生的事情。
原来,我那天一将石板掀开。就听到下面发出“嘭”的一声,接着,就是一团团异常猛烈的白雾从下面猛地钻了出来。好像下面有一根热水管,而现在,就是热水管爆裂了。
这团白雾一从下面冒出来,就直接向我的面门招呼过去。而当时的我,正双手费力地掀着石板,想动都动不了。所以,只有默默地承受着那团白雾的冲击。
说也起来,那团白雾招呼到我的面门上后。圆寂师叔首先看出事态不对劲。因为,那团白雾一接触到我的面门,就立刻从嘴里、鼻子里、耳朵里甚至眼睛里钻了进去。
圆寂师叔忙向我大声喊道。而这时候,我都已经陷入了暴走的状态。对圆寂师叔的呼喊是置若罔闻,不但如此,我还将手中抓着的石板一把扔在一旁。紧跟着,我就一下子跳进了那个刚被我们挖出的坑中。整个人都呈一个“大”字型地趴在坑底……
“那时候,你真像个革命的先烈。说什么来着,黄继光?”讲到这儿,曹老头都不禁笑了起来。
笑完,曹老头又开始讲了起来。
由于当时这一切都发生在很短的时间内。所以,圆寂师叔他们都是愣愣地。等我像黄继光一样,趴在坑底,勇敢地堵着那喷涌而出的白雾。
圆寂师叔这才慌过神来。他忙指挥着曹老头要将我从下面拉出来。
但曹老头刚一伸手碰到我,就一激灵,将我的手扔到一边去。因为,我当时的身上都已经冷到了极点,就像在炎炎夏日中怀里忽然抱了块深海的冰一样。
我将坑中的白雾一堵,不但下面的白雾无法出来,就连原本飘浮在空中的白雾,也急速地向坑中回收着。这白雾,从人们的身边急速地擦过,发出阵阵刺耳的“刺刺”声,让人很不舒服。不但如此,还在白雾的冲击下,人们都站立不稳,身体摇摇晃晃的。
圆寂师叔一看到事态如此严重,忙念起了治邪咒:“正一大将,金砖火瓢。总领吏兵,剑戟枪刀。下游山岳,上彻云霄。白蛇显迹,啗食鬼妖。通魈百鬼,斩断根苗。吾步星斗,鬼哭神号。收捉恶鬼,尽付功曹。急急如律令。”
待念完,圆寂师叔伸手向我一指,本希望阻止白雾继续钻进去我身体。不过,圆寂师叔的这一招并没有用。
圆寂师叔一看这招并没有获得效用,就立刻念起了驱邪咒:“南方丹天君,流金大火铃。半天横五岳,翻海震乾坤。周游宇内,统领利天兵。闻吾呼召至,急速莫稽停。收斩凶神并恶鬼,速捉将来赴火城。急急如律令。”
这一次,还没等圆寂师叔念完,白雾却已经被我全吸入体内。就连刚才一直想着和我们玩耍的小家伙,也不见了踪影……
这时候,就听到正伏在坑底的我忽然发出一阵尖厉的叫声。那叫声如此之高,完全和我平时富有男人磁性的声音(当然,这处是我自诩的)全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