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珏的话还没说完,小吉就皱起了眉头,表示对公子珏的话完全不理解。小吉的这种直率,我心里是很赞成的。这尼玛,公子珏也是的,明明知道我们听不懂他的话,在一直在边上BB。这要不是因为打不过他,我早就上去对他来个左右二十四开弓了,非打得他妈都不认得他不可。你又不是不会说现代语,非将自己弄得跟那些喝过洋墨水的那些家伙做啥子。知道啥子叫本源不?
公子珏的话,还是让我和小鸡不再僵持了。因为,在对公子珏厌恶这一点儿上,我俩是出奇的一致。这就是我们这伙人的特点,别看平时在一起进行一些无伤大雅的打打闹闹的,但只要一遇到外敌,那肯定是枪口一致对外。
这一停下来,我的鼻子中又被小吉身上的那股恶臭给好好地强(和谐)奸了一次。这一口呼吸下去,我都觉得胸口都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股恶臭,在我的胸口中盘旋着,就跟城管一样地蛮横,将其他的一切美好的东西都看成了小摊小贩,以一种野蛮的方式将它们赶了出去。于是,我的胸口就只剩下了闷的感受。
这种感受,让我是异常的难受。我都无法理解,小吉是怎么忍受这种恶臭的。我将头扭向了一边,想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的空气。但我的鼻子,好像已经适应了小吉身上的那股恶臭,好像闻什么东西,都被那股恶臭附体了一样。满天空都是那股恶臭,就跟公子珏话语中的酸腐一样,就跟那中央电视台一样,想逃避,却逃避不开。
最后,我捏着鼻子,闷声闷气地问小吉:“老实交代,你身上这气味是怎么来的?这尼玛也太那个了?”
这一次,估计是小吉对公子珏那种让人无法理解的话有了心悸,它并没有再让我问公子珏,而是将头向公子珏的身上点了点才答道:“还不是因为他?!”
“怎么回事?”小吉的话,让我明白了一点。不过,还不是全然明白。
小吉这才又说了起来。
原来,小吉一开始和我的症状差不多。由于它的鼻子比我们要灵敏得多,所以那花粉的香味,对它来说,比我们这些人要灵敏得多。所以,等小吉刚一从玉坠中出来,就开始脑袋涨涨的了。等它跃到空中,想将我唤醒时,那花粉的效用就开始发作了。正跳跃在空中的小吉,逐渐感受到自己也是一棵树,一棵无拘无束的树,一棵自由生长的树。
“你不是龙子么?怎么也会被那东西迷住?”听到小吉说的自己也被花粉迷住了,我不由疑问道。因为,我们是人,意识并不坚定,被那些幻术迷惑是很正常的。而小吉,虽说我平时都是骂它笨狗要不就是骂它色狗的,但它好歹也是睚眦呀,再不济也是龙种呀。它能这么快被那幻术所迷惑,这一点儿让我想的不是很明白。
“汝岂意之为幻术。其乃花之香气所致耳。”还不待小吉回答,公子珏就在边上解释起来。
小吉看了眼公子珏,对他呲了呲牙,表达出自己一点儿都不待见公子珏。我忙轻轻地小吉摇摇头,我本想轻轻地拍拍小吉的头,给他一点儿安慰。但小吉的身上,太他妈的臭了,臭不可闻,臭得让我敢不都不想跟它发生一点儿肢体上的接触。
待小吉将自己的情感表达完,它才对我解释道:“你要知道,那东西就跟迷幻药一样,并不是什么法术。假如只是幻术的话,我心中还是很有把握破解它的。但这种实物,我也对它无可奈何。你还记得邋遢鬼投胎的那时候嘛,我被那些保安追的场景,”
我一听小吉能将这种糗事说出来,知道它说的肯定都是事实。否则,谁愿意说这些糗事呀。
接着,小吉就又开始解释起来。
跃在空中的小吉,拼着自己最后一点儿意识,将它对我的职责说了出来。等它一说完,就完全认为自己是一棵树了。就连我怎么样将它带出来,小吉它都浑然不知。
我和公子珏在小吉身边帮它从一棵树的意识中解救出来时说的话,在小吉的耳朵中,都是遥远得不能再遥远,好像是树叶在远处在轻轻地摇动,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