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告诫并没有多大的效果,他们还是激烈地讨论着。不过,他们讨论的重点早已不在苗如芸的身上了,而是讨论现在越南新娘的价格和服务问题上。
“行了,行了。”小楼听雨也听不下去了,就跳了出来,“你们说这些有意思么?”
小楼听雨的话,让大伙短暂地安静了下。那些人看了眼小楼听雨,又开始讨论起来。
小楼听雨看到他们并不理会自己,刚想发火,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发火,就只好自己劝解起苗如芸:“你们不合适!”
苗如芸狐疑地看了一眼小楼听雨,等着小楼听雨再接下来讲。
小楼听雨又开始说起来:“你是觉得这样快乐,还是做一只猫快乐?你是人形,它是猫形。这物种不配呀?”
“你错了。杨振宁告诉我们,年龄不是问题;《神雕侠侣》告诉我们,伦理不是问题;《断背山》告诉我们,性别不是问题;《人鬼情未了》告诉我们,生死不是问题;《金刚》告诉我们,物种也不是问题。”圆寂师叔振振有词地说道。
“那只大猩猩,最后怎么样了?”小楼听雨反驳着圆寂师叔的观点。
“爱她,就站在世界的最高处为她打(和谐)飞机。”曹老头替圆寂师叔答道。
“你们恶心不恶心。”苗如芸皱了皱眉头,脸上带起了一丝厌恶。
“你们女人不懂打(和谐)飞机的快乐。”曹老头撇撇嘴,对苗如芸的反驳不以为然。
曹老头的猥琐,我们是心知肚明的。不过,他现在这种明目张胆地说出来,我还是有点儿吃惊的。毕竟,这儿还是有苗如芸的存在。小楼听雨,不算女人的行列。她的存在,就是告诉我们,上帝真的是万能的,能制造出这种极品。
小楼听雨听到曹老头用生理上的优势对她蔑视,好像受了侮辱一样。就跳起来和曹老头吵了起来:“我是不知打(和谐)飞机的快乐,那你知道黄瓜的乐趣吗?”
我一听到小楼听雨这种彪悍的话,就慌插身到她和曹老头的中间,对他们摆出个噤声的手势,忙说道:“打住,打住。大伙别再谈论这些了。你们女人糟蹋的蔬菜和水果还不够少么?”
小楼听雨也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只好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没有胸,还来做女人!”曹老头还开始不依不饶起来。
“没有胸怎么了,没有胸怎么了!”本来已经不吭声的小楼听雨,被曹老头这么一刺激,开始爆发了,“我没胸来我骄傲……”
“你为祖国省布料。”曹老头立刻接了过去。
小楼听雨没想到曹老头也知道这个,一下子卡壳了。这种一下子发现自己说的下半句被别个立刻接上来,那种骨鲠在喉的感觉,让人甚是不爽。
所以,小楼听雨现在的脸涨得红红的,干张着嘴,但就是说不出话来。她将嘴巴开阖了几下,但还是没声音发出。这一幕,我是看在眼里,乐在心中。
过了一会儿,小楼听雨才说道:“我没胸来我骄傲,我为祖国节省水。”
小楼听雨的话,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等我一反应过来,觉得小楼听雨这句话,虽然不押韵,但还是有内含的。不过,我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怎么说着说着,又说到这儿地方来了。
“够了!”我大喝一声,将这种歪得不知道到了啥子地方的话题制止了。这尼玛,再说下去,非被和谐了不可。
我的这一声喝,将小楼听雨和曹老头的话题制止住了。大伙看向我,不知道我接下来还要说些什么。
我扭过头,对苗如芸说:“祝你们幸福!”然后,就故作潇洒地将头扭了过去,不再看苗如芸。
尽管我表面上看起来摆出个大度潇洒,但内心,却是一阵阵绞痛。尽管我知道,我和苗如芸就像《触不到的恋人》那样,两个人只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但我们过的却是不一样的生活。
这时候,圆寂师叔小心翼翼地问苗如芸:“那它会不会搬进来住?”
苗如芸轻轻地一笑,摇了摇头。接着,将她和大白猫之间的协议说了出来。
原来,在黑暗中,大白猫向苗如芸表白了。但苗如芸却提出了两个条件:一是大白猫退后这场争斗;二是等大白猫也要修成人形。而大白猫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