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头的这句话一出口,大伙都将头扭了过去。虽然圆寂师叔和诸葛神棍都在怀疑曹老头这句话的真实性,但你又不可能去追究事实。
不过,我们都忘了一个人,那就是小楼听雨。对这种“忠孝仁智礼仪廉”——无耻的家伙来说,她总是会在关键时刻,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正如现在,小楼听雨听到曹老头这么说,用她那不能分辨是非的脑袋,就立刻认为曹老头说的话都是事实。小楼听雨就对大伙嚷嚷道:“帅子要上厕所,你们还不来帮助?”
大伙都漠然地看了小楼听雨一眼,对小楼听雨的建议,都感到了一种童趣。而小楼听雨看到大伙都没有伸手帮助的意思,也就有点急了。她伸手就去解我的腰带,边伸手小楼听雨边说着:“帅子,他们不帮你,我来帮你!”
听到小楼听雨的话,我不但没有一点儿感激之情,反而还升起了一丝惊恐。这尼玛,要是在众人睽睽之下,我的小张德帅被小楼听雨握在手里,那还不一辈子被他们鄙视呀,这也会给我留下一辈子的阴影的。
我忙想阻止小楼听雨,却苦于全身的肌肉都处在酸痛中。胳膊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像被抽走了筋的龙一样软绵绵的,动也不动。这一下,让我心里更加焦急起来。我使劲蠕动着嘴唇,但那声音发依旧像在天边一样,不能从我嘴里发出。
欲哭无泪的我眼睁睁地看着小楼听雨那双罪恶的黑手,一点点儿地接近我的腰带……
别了,我的26年处子生涯;别了,那曾经只属于我的小张德帅;别了,我曾经认为最幸福最令人难忘的一刻……
小楼听雨的手,已经接触到了我的腰带。小楼听雨,还在嘴里责备着其他人:“帅子,出去了你就别理其他人。你要知道,就我对你好,是不?”
当小楼听雨的手,接触到我的腰带时,我的身体都不由抖动了一下。再听着小楼听雨的话,我都恨不得能有力气,像如来佛对孙悟空一样,给她来一个五指山。不过,我现在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楼听雨那双罪恶的黑手,在一点点儿地**着守卫我纯洁阵地的腰带……
我将不屈想着抗争的眼睛闭上。这一刻,我体会到了一种人生的无奈;这一刻,我感觉到了一种生命的屈辱……
小楼听雨的手,停住了……
我不解地睁开眼睛。在最关键的时刻,苗如芸出手,将小楼听雨的手拉住了。
小楼听雨不明白苗如芸为何这时候会制止她,不由问道:“你想做什么?”
“帅子他不想上厕所!”苗如芸坚决地答道。
“你又不是帅子,你怎么知道他这时候会不上厕所?”小楼听雨将苗如芸的手挣脱,就又来解我的腰带。
苗如芸又出手,将小楼听雨的手拉住了。
小楼听雨再一次被苗如芸制止了,脸上的恼羞,就更加浓郁起来。她不再放手解我的腰带,而是叉着腰站起,直视着苗如芸:“你不喜欢帅子,就不许别人不喜欢他呀?你不想帮助他,就不许人家来帮助呀?”
苗如芸没想到小楼听雨会这么问,脸上一开始有点慌乱起来。但苗如芸她很快就镇定下来,反问着小楼听雨:“帅子他喜欢你么?”
小楼听雨先是发出一串刺耳的笑声,接着答道:“你既然已经放弃了帅子对你喜欢的心,那我就完成帅子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到时候,我会好好的爱他,我们到时候,还会生一大堆的孩子。有男孩,有女孩……”
听着小楼听雨对生活的憧憬,躺在下面的我都差点仰头喷出个地沟油喷泉来。我在心里呐喊着:即使我回去就搞基,我也坚决不和小楼听雨你在一起。你还生一大堆的孩子,你就不怕基本国策呀。和你在一起,老子就立刻结扎了,看你还生?
小楼听雨的憧憬,让苗如芸听得都皱起着眉头。
女人,就是这样。即使她可以不喜欢你,但一当她听到有其他的女人喜欢她刚刚拒绝了的男人,心中还是会升起那浓浓的阆中佳酿——保宁醋来。
还没等小楼听雨完全将她的美好生活憧憬完,苗如芸就冷笑了几声,就问小楼听雨:“你知道恐龙是怎么灭绝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