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磷虾就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这磷虾尽管比我平时在酒店中吃得要鲜美多了,不过,再在边上配有一碟生抽,效果就会好上很多。
“这时候,要是有一瓶二锅头就好了,还可以来一次美味的醉虾。只是可惜了这么鲜美的虾米了?”诸葛神棍盯着那还飘浮在河面上的磷虾,心疼地说道。
过了一会儿,诸葛神棍又问我们:“你们吃完了没有?”
我不知道诸葛神棍怎么会在这时候问我们这个问题,看他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并不是要催着我们赶路呀。
诸葛神棍看了看我们这边的情况,才慢悠悠地说:“哦,那我再等会儿吧。我憋得难受?”
诸葛神棍这话一出口,我们就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这尼玛说话会不会看时刻,我们这边还正吃着东西呢,你那边说自己憋得难受。
曹老头将手向黑乎乎的远处一指,朗声说道:“想拉去那边拉去?”
“不是,不是!”诸葛神棍反而开始扭扭捏捏起来。他的脸涨得通红。忽然,诸葛神棍站了起来,大声嚷嚷着:“不管了,不管了!我先爽了再说!”
等诸葛神棍一开始行动,我刚被吞下去的磷虾,就硬生生地卡在喉咙处。不上不下起来,让我很是难受……
就看到诸葛神棍将身体挺直,对准那条奔流不息的暗河。接着,他的肚脐处就缓缓地裂开一个大大的肉(和谐)洞。诸葛神棍猛地一声大喊,从那肉(和谐)洞中喷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那些东西,在河面上飘浮着。多是刚才诸葛神棍吃下去磷虾的虾壳和虾头……
等这些东西一从诸葛神棍的肉(和谐)洞里喷出,诸葛神棍就拍了怕肚子。他大笑着喊道:“舒服!舒服!贼舒服!”
静诸葛神棍舒服了,可苦了我们这边正吃得津津有味的了。我是被磷虾卡在了喉咙,吞下去的想上来又上不来。在我喉咙中是堵到起的,将我堵得眼泪都出来了。就连一向都不怎么顾及形象的曹老头都吐了,吐了个干干净净……
诸葛神棍这一下,还不如像刚才曹老头说的那样。找个黑黢黢的角落自己解决呢?
等我好容易将堵在喉咙处的磷虾又吞了下去,就指着诸葛神棍破口大骂起来:“你会不会看时间,我们在这边正吃得爽……”
其他的人也都纷纷附和着我,不断地对诸葛神棍指责着。而诸葛神棍也知道自己刚才做得不对,低着头,一副小媳妇逆来顺受的样子,任凭我们的指责和责骂。
等大伙的气消了,诸葛神棍才问我们:“你们还想不想吃虾米了?想吃了我再去给你们抓些?”
本来我们的气都已经消了,经诸葛神棍这么一说。心中的无名火又腾地一下被点燃了。大家又开始了新一番对诸葛神棍的指责。
这一次,比上一次持续的时间还要久……
就是那句话,只要我们一开始休息,不自己找点儿事情做那肯定不是我们的作风。大家相互指责是必修的一课。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在一起做事。
等好容易将诸葛神棍批判完,大伙休息得也差不多了。就又开始向前走去……
由于是酒饱饭足,这一次的速度,明显比上一次要快上不少。
人,就是这样。刚开始还觉得有些消沉,但一顿美食下肚,人就精神了不少。我们也一样,在前进的路上,大家还相互之间开着不痛不痒的玩笑。努力不使我们去想着前面的艰辛……
估计又走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的样子,我们发现。暗河是从一块巨大的石头下面流出来的。而就在这个地方,山洞和暗河分道扬镳了。
我们沿着山洞继续向前走。走了没多久,山洞又开始向下倾斜下去……
曹老头不禁问道:“我们到底走到哪儿去了?”
谁也说不清楚,自从我们进入这山洞之后。仿佛都是一直在向下走,现在,谁知道会在什么地方。
看到没人回答他,曹老头又接着问:“你说我们会不会已经到了长江的下头了?我们的头顶就是长江的河床?”
曹老头这一问,我是吃了一跳。现在谁说的清楚我们到底在什么地方,这儿要是万一真的像曹老头说的那样。我们现在在长江的河床下在走。万一哪儿个地方透水的话,我们岂不是都要被淹死在这儿了?